业火戾怒像
伤己”在她耳边反复回想,与眼前火光和齐俊生的背影交叠在一起。

    许观玉在心中嘶吼出声。

    她想说。

    闭嘴!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

    她想说。

    什么戾气太重,什么伤人伤己,若不是他们逼死她娘,若不是他们先灭许家,若不是这世道不公,她何至于此?!

    为何她要承受这些?

    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些整整十几年?凭什么那些伪君子可以道貌岸然?凭什么她就要被这正邪联手追杀?

    凭什么一个残破的神像也能看自己笑话?!

    许观玉呼吸变得粗重,她胸口剧烈起伏,牵起伤口阵阵剧痛,却远远不及她心头痛楚万分之一。

    那面目早已模糊不清的神像,仿佛在漠然注视这一切,注视她的狼狈,注视她的挣扎,还有她的......报应。

    这漠然,成了怒火吞噬许观玉最后残存的理智。

    她眼中只剩近乎疯狂的暴戾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