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时,他在为杀人如麻的许观玉辩解。
齐俊生嘴唇翁动。
那天残派男长老按耐不住了,他冷哼一声打断:“你何必多此一问?这小子突然跳出维护许观玉,分明是与她一伙的妖邪之徒!此等邪魔外道,巧言令色,最擅蛊惑人心。何必听他胡言乱语,徒乱人心。当速速一并拿下!”
这天残派男长老,在武林中辈分颇高,说罢,不少激愤之人点头附和。
那绝情门弟子却连眼皮都抬:“我问的他,没问你。”
这几个字如同无形耳光甩在天残派男长老脸上,他花白的眉毛胡子都被气得飞起。但碍于绝情门的威势和素来的刚直,硬是没有当场发作,只得又冷哼一声。
齐俊生见群情汹涌,深吸一口气,忙道:“诸位都被骗了!”他指向天残派男长老,“是天残派!是他们和魔教中人勾结,将我绑来这,许少侠是为了救我才......”
这话宛如水灌入耳,在场众人纷纷看向几位天残派,目光中充满惊疑。
天残派乃是名门正派,若真与魔教勾结,那可是震动武林的大事!
“黄口小儿,安敢血口喷人!”那天残派男长老眉头紧皱,怒发冲冠,厉声道,“这满些人,难道不是她所杀?”
他声音因愤怒微微颤抖:“我天残派的弟子也在其中,岂容你如此污我门派清誉!你若非与她一伙,便定是受了她的胁迫,才在此胡言乱语。”
“是......但她是为了救我!是你们先...”齐俊生急切地想辩解。
“休要再替她狡辩!”旁边立刻有其她门派的弟子高声喝道,“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岂容你三言两语颠倒黑白!速速退开,否则休怪我们刀剑无眼!”
并非所有人看不出疑点,而是在群情激愤下,许多人宁愿相信眼前,也不愿深思背后。
齐俊生孤立无援挡在许观玉身前,看着这些“正道人士”脸上的愤怒和怀疑,只觉一阵绝望握住了自己的心脏。
他目光慌乱扫过人群,试图寻找哪怕一丝能助许观玉脱离这场面的。
突然,他看见了几位身着莲花寺僧袍的身影在人群最后。
齐俊生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力气向莲花寺僧人的方向大喊道:“此事另有隐情!是天......”
那天残派男长老怎能容齐俊生将话再说下去。
他深知夜长梦多,必须坐实现状,当即暴喝一声,身形率先而动,手中长剑攻向齐俊生身后的许观玉。
这一剑,完全不顾可能会误伤挡在前面的齐俊生,速度快得惊人,存了一击必杀灭口的心思!
那位绝情门弟子眉头紧蹙,对齐俊生的话将信将疑,正自思索权衡,万没料到这天残派男长老如此发难。
她反应极快,立即出声喝止:“住手!”同时身形一动欲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