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
了,就当罚自己,一定要回去,再看看他的眼。”

    残月依旧挂枝头。

    风雪模糊了他的眼,他走出那片林子,晋熙河往南流动,零散而破碎的月光洒在湖面上,随着一同流去,他感受刺骨的寒风刮过脸颊,犹如一刀一刀割在身上。

    但如何能止住心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