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的,不能多酗酒。”

    看着江松归的眼,江黎夕眨巴着眼,又开始用他惯用的招式:“好大哥,我最近都没怎么喝酒啦,大哥大哥,您就买一壶酒吧,就一壶,我保证这个冬天都不喝啦。”

    他知道大哥最容易心软,江松归看着他饱含真情的眼神,还是松了口,道:“唉……好吧,我知道了,但说好了,只准一壶。”

    江黎夕头点得像拨浪鼓,连连道:“知道啦,我的好大哥。”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外面的星空,问道:“大哥,归阙和银疆那里的平原是不是很大呀?我听说北丹那边的草原也很大的。”江松归认真回忆,道:“嗯,是。”

    江黎夕道:“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西川那跑马?”江松归一本正经道:“我不行,但你可以,你去做一个闲散王,春日赏花,夏日游船,秋日狩猎,冬日看雪,想跑多久的马就跑多久。”

    这或许是对他的祝福,让他自由些。

    江黎夕道:“那在那时,大哥是不是不在我身边了?”

    江松归认真答道:“是,但此刻我在。”

    江黎夕也绽放出一个微笑,道:“嗯,现在和大哥在一起我很高兴的!我最喜欢大哥啦!”

    “你在想什么?柳大人。”

    柳赋岭直勾勾盯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道:“没什么,二殿下。”

    江花辞拿着手帕轻咳几声,道:“柳大人,您莫要涉陷。”

    柳赋岭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江花辞道:“我自是知道,那毒药,我早就知晓了,在此前我遇见过送药的人,我问出来过。”

    的确要佩服她嗅觉之灵敏,毒药也是可以问出来的?

    柳赋岭冷声道:“所以殿下何意?”

    江花辞微微皱眉,道:“柳大人精忠报国心之切,还是另有所图,贸然与霜降对抗都是不对的,他很精明,会在您行动前伤害您。”

    柳赋岭道:“但若是我成功……”

    江花辞摇摇头,道:“您不是乱臣贼子,您是忠臣,我不想看见您搭上性命,况且……”她压低声音,道:“父皇如何,你我有目共睹。”

    她重新直起身子,道:“若要功成名就,不应当选这样的方式,要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