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
    江絮深在城门外送走出征的父亲,你就来到琼玉楼,问自己的下人:“柳大人是近日才来?”下人道:“是昨日晚,待在这里很久了。”

    江絮深道:“先观察他要做什么,香妃娘娘隔几日便要来,算算时间也许就是今日,看紧点。”

    她坐在雅间里望着楼下,唐湘月果真来了。

    江絮深刚要下令,下人道:“殿下……柳大人已经注意到了。”

    江絮深手一僵,视线跟随过去,柳赋岭紧攥着水杯,视线紧紧盯在那里。

    唐湘月进入二楼,随后不久就出来,而柳赋岭也跟着她,她出去,就被柳赋岭拉住了手腕,拐进巷子里,这举动连江絮深的下人都吓了一跳。

    柳赋岭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唐湘月帷帽后惊恐的表情。

    柳赋岭声音略微沙哑:“香妃娘娘,是我失礼,您……来此是拿什么的?”

    唐湘月声音颤抖着,但她来此没有让任何一个人跟着,于是只能道:“我……本宫……是来看看赵老板的,柳大人快松手吧!”

    柳赋岭冷笑道:“香妃娘娘,您已经是妃嫔,如今的生活肯定比身为头牌琴师时要好的多,再如何念旧……”看着她心虚的表情,视线下移,转移到她袖口中的香囊,道:“香妃娘娘,香囊里面装的是何物?若您不肯说,那我之后告诉陛下您到琼玉楼私、自、交、易。”

    眼眸微眯,他眼里的漆黑更甚。

    唐湘月被唬住了,道:“别……别告诉陛下,我告诉您就是了。”

    柳赋岭担心她逃走,依旧没有松手,道:“请先给我吧。”

    唐湘月手颤着交给他,柳赋岭打开后,取出一个药丸,把它从中掰开。

    眼皮微不可查地跳动,道:“香妃娘娘,这是……要去毒何人啊?”唐湘月没料到他会察觉里面包着毒药,抖得像筛子,道:“没有……没有……你看错了!”

    柳赋岭知道她不可能有这个脑子,道:“何人让你如此做?都实话说出,否则我会告知陛下,你预谋毒害其他人。”

    唐湘月手足无措,憋了半天道:“那……那你不许拿走。”柳赋岭把香囊扔给她,偷偷顺走一颗,唐湘月却没有发觉,仔细揣好。

    柳赋岭道:“现在,告诉我。”看着她都快被吓哭的样子,柳赋岭心中暗笑。

    唐湘月手紧紧攥住身下裙摆。

    道:“我……我不能说。”

    她眼里含着泪,紧咬着下唇。

    柳赋岭却面不改色,凑近她,眼里似乎闪着红光,道:“说。”

    唐湘月被吓得浑身一颤,后退半分,害怕极了,声音仿若蚊虫,道:“老……老板。”

    柳赋岭继续道:“我说,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唐湘月深呼吸,随后,她一口气都说出来了,道:“我刚开始不知道的,是老板给我献给陛下的丹药,之后我发现了已经挽救不了了,但是三殿下说过会帮我的!”

    她的语速极快,但依旧小声。

    江勿寒不会管他人死活,除非关系到他,赵春雪的酒楼又是他资助,关系密不可分,赵春雪一般不会自己动手,除非她被她自己的慌张逼到绝境。

    柳赋岭听见最后一句,听见她说漏嘴,笑了笑,道:“那就是三殿下指使你去毒杀了。”

    唐湘月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他的推测,柳赋岭就已经威胁道:“别告诉任何人,不然这件事情谁也保不住你,快走!”

    唐湘月果不其然又被吓着了,连忙提着裙摆跑走了。

    偷听的下人刚要走,身后就传来呵斥:“站住!你要去哪!”

    被柳赋岭盯着,如坠冰窟,他登时僵在原地。

    柳赋岭抓着他的后衣领就把他丢进巷子里,他看着那人,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摇头道:“我只是路过啊!”

    柳赋岭眼眸一沉,道:“听了这么久只是路过?”

    那人不肯说,柳赋岭却不想把这证据被他人知晓,功劳与他人共享。

    他拿出碎银子,道:“这些银子够了,只要你不告诉他人,你完全可以把这些都拿走。”

    听着布囊里银两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他却不敢去接。

    江絮深的下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要么是无亲无友的无家可归之人,要么是亲友被要挟,被迫之人,这两批人的性命都握在江絮深手里,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他都可以保证这些人完全为他买命。

    柳赋岭眉头皱得更深

    于是就把他打晕,扔在巷子里。

    但江絮深派出的人可不止他一个,柳赋岭知晓的消息,也很快被江絮深知晓了。

    柳赋岭把偷来的丹药保管好,打算次日就把这些上书光敬帝。

    可他才走出去不久,正是月黑风高,无人的街道上就被人当场打晕掳走。

    等他醒来,是被关在地下室,望向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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