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秦静渡回到那书桌上,看着密密麻麻被宣纸铺满的书桌,他埋下头去,继续扑在几味药方上。

    太阳下去又升起,弟子依旧去查看那些主殿里病患的情况,可他数着数着,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人数比昨晚少了一人。

    是病死在何处了吗?他显得有些着急,在主殿内都找完了,依旧是没有见到尸首。

    他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找谷主,秦静渡依旧端坐书桌前一动不动,桌上的宣纸又多了几份。

    他声音带着颤抖,道:“谷主,有个人不见了。”秦静渡点了点头,随后把几份宣纸交给弟子,道:“将这几份丹药先熬制出来。”

    随后她走向主殿,仔细确认一番,又安排了几个弟子在周围查看。

    她去问了看门的侍卫:“昨日没有人从这里出来吗?”侍卫道:“没有的。”

    得到答案,她心里隐隐不安,那就是这个人跑出去了。

    直到有一个弟子匆匆带她往里面赶,扯开一旁的茅草,石墙那有一个破洞,可分明几日前是没有的,能砸开的只有力气大的青壮异族,恰巧小时的正是那一个闹事的人。

    秦静渡眼底闪过一抹慌张,随后下令:“你们先去周围看看,或许跑不了多远,你们去告知世子殿下。”

    柳赋岭在第一日已经前往京都,只余下了一部分侍卫。

    江望梅得知消息后,命人连忙查找。

    秦静渡任然有些不安,那几颗丹药制出来的丹药没有起任何作用。

    她只能又埋进药方里,把带来的古籍翻了个遍,希望从中能找到一些根治之法。

    直到她发现了一种毒草。

    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是药三分毒,而有时毒药在去除毒性后,也有良性的一面。

    她带来的东西里,有种药草的确是有毒的,书中记载的不错,她按照梳理的方式将这药草熬制在丹炉内。

    又加入了几味药草,那有毒的药草被取出,她有些怀疑古籍上记载的趣读方式是否靠谱。

    她把草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她思索着,突然想起些什么,她在木桌上翻找着写过的宣纸,抽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把它抚平,看着上面的药方。

    她想着:这古籍记载的,它们有相同的作用……

    她重新将药草放进锅炉中。

    她试了许多次,已经是深夜,将一颗丹药小心翼翼从锅炉里拿出。

    她将为数不多的丹药交给弟子,道:“去给那些人服下。”

    一个时辰后,一名弟子回来,声音带着欣喜:“谷主,您的药有效!”

    而这时候,恰巧是第五日。

    秦静渡嘴角这才上扬几分,几日未曾合眼的疲惫也一扫而空,她依旧在熬着丹药,嘱咐弟子道:“你们就按照我这方法,将丹药熬制出,先将此处的病患安顿好,我们还需要多制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今夜……”她叫了几个人,道:“我们药草是不够的,这后山里或许会有一些,今晚你们与我一同去将这些药草采回。”

    她理出了一份单子,交给弟子们。

    秦静渡同时也将这个消息告诉江望梅,让他告知于其他两郡。

    但也是不巧,逃出去的那人进入到了京都,瘟疫又在京都蔓延。

    秦静渡花了几日把京都的病患安顿好,又亲自去把药送去两郡,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得知京城之事,又带着弟子连着几天采药草,把药方和药草都送过去,这才在桃花谷歇息。

    天气渐寒,已经入冬。

    光敬帝冬日的第一日接到的是八百里加急的急报。

    胡哈达的带领部队从清领进攻天山关,其精锐部队进攻寒关,上一次停战也不过三月。

    他有些不以为意,依旧赖在香妃娘娘的宫中,几日不上朝。

    几日后唐湘月劝着他,他才让楚羽白前去镇守天山关,又派江孤泽前去寒关。

    柳渊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柳赋岭深邃的眼眸,他道:“兄长。”

    柳渊发觉他的语气有些不对,但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旁的椅子抽出来。

    柳赋岭坐下,道:“兄长,我回来后,司大人告诉了我一些消息,你应该知道。”

    柳渊听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继续道:“他说的事又关于三殿下,但大理寺少卿不会查的,你……应该会知道吧?”

    柳渊看见他眼眸里的野火,也能明白他为何回来就来找他了,他想要名留青史的念想会让他抓住每一个机会,但也会让他成为祭品。

    柳渊没有说道,但柳赋岭看着他那脸色,明明知道他平时有些臭脸,但看着那神色心里还有些扭曲,道:“兄长是觉得我太差了?不可以告诉我?”

    柳渊这才开口:“孤世,你很厉害,但你把握不住。”随后就听见柳赋岭道:“在你这,你就可以把握得住?”柳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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