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粉穿上后可以让人身上长满脓疮,溃烂致死,你若是没有动手,必然是路上出了问题。”
江勿寒疑心想着:还是说,他是故意……
仅此一瞬,他的思维立马拉回,道:不对……他没有理由那么做,也不会那么蠢。
江勿寒道:“只要你没做何事,那就不必慌张。”
他起身,并没有分给她一丝眼神,满腹猜疑离开。
“四殿下!您就别去了!”
下人拽着江黎夕的袖子不放,势必要拦住他前去琼玉楼的步伐。
江黎夕有些疑惑:“你们今日怎么回事?琼玉楼最近有新酒呀,我可得去尝尝!”
下人们有些吃力道:“太子……殿下说了,让您别再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
江黎夕听到这称呼,道:“凭什么嘛,三哥都去了,我就去一小会,只要我们都不说,大哥不会知道的!”
江黎夕正劝说着,袖子突然一松,他开心道:“你们同意了?那走吧!”
而下人们低垂着头,不肯动,江黎夕道:“怎么了?就一会,不会被发现的。”
下人们看着他身后的视线,只能着急地提醒:“四殿下……您快别说了……”
江黎夕见他们都不为所动,笑道:“你们不走,那我就去了。”
“呃?!”
一转头就被吓一跳,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太子殿下正垂眸盯着他,无奈道:“幸之……”
江黎夕随后就感觉身子一轻,被江松归提着后领子走,就像提着一只猫。
江黎夕说道:“好大哥,我的好大哥,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去了,求你了嘛。”
他冲江松归眨巴着眼,江松归心弦仿佛被什么触动,心一软,将他放下来,道:“唉……幸之……”江黎夕乖乖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他笑着说:“我的好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你别生气。”江松归负着手,往前走着,道:“我没生气,只是幸之,那琼玉楼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人的,你别去了。”
江黎夕一听,这可不行。
连连凑上前去,道:“大哥,你知道我平日里最喜欢诗酒了,琼玉楼的酒是上好的嘛,况且呀,整天待在宫里多闷,你明知道我待不下去的。”江松归微微皱眉,江黎夕拉上他身后的手,继续撒娇,故意说道:“太子哥哥,你就让我来嘛,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好了,反正有你守着我就不会出事的了。”
江松归眼眸微动,清咳两声,道:“怎可……”但他还是心软,道:“你要喜欢那的酒,我命人给你送来几壶,你平时可以去外面逛逛,还是少到那去吧。”江黎夕一笑,宛若冬日暖阳,道:“嗯!我就知道大哥待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