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暖光与骑士的星愿
冰冷和嘲讽,“唐泊阑,你父亲在董事会的地位,最近还稳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们家公司上个月那份被证监局质询的财报吗?”

    他的话,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大厅!

    买通评委?伪造证据?项目流产?证监局质询?!

    这些信息量巨大且指向性极强的关键词,瞬间颠覆了局面!所有围观的学生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从于银鱼身上转向了脸色瞬间煞白的唐泊阑!

    唐泊阑像是被戳中了最致命的死穴,脸上的假笑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慌乱和被人当众剥皮的羞怒!他指着贺凌寻,手指都在颤抖,声音尖利而失控:“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贺凌寻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他的灵魂,“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联系一下那位收了钱又良心发现的‘前评委’,或者公布一下你们家那份做了‘特殊处理’的财报扫描件吗?”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握绝对主动权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还是说,你想让你的父亲也尝尝被挂在公告栏上,接受‘公正审判’的滋味?”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泊阑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贺凌寻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

    贺凌寻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秒都嫌脏。他转向公告栏,目光扫过那张被涂污的喜报,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厌恶。他伸出手,动作干脆利落,“刺啦”一声,将那张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然和强大气场。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朗,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全程录像,多重监督,成绩公开透明。质疑可以,拿出证据,向组委会申诉。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他人,”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唐泊阑身上,一字一句,“只会显得你,和你背后的手段,更加肮脏和可笑。”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眼眶通红、还处在震惊中的于银鱼。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手腕。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走了,”他的声音在于银鱼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委屈和寒意,“这里空气不好。”

    他牵着她,在众人自动让开的通道中,从容离去。背影挺拔,步履沉稳,像一位真正凯旋的骑士,守护着他的阳光,从容地走出了这片污浊。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唐泊阑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像个被彻底撕碎了面具的小丑。而贺凌寻最后那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和他从容强大的姿态,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每个围观者的心里。

    风波平息,夜幕降临,景城被平安夜的璀璨灯火温柔笼罩。贺凌寻将于银鱼送到她家楼下。单元门口也挂上了小小的彩灯串,闪烁着温暖的微光。

    “刚才……”于银鱼抬头看着贺凌寻,路灯的光晕柔和地落在他脸上,刚才在公告栏前那冰冷锐利的气势早已消散,只剩下熟悉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谢谢你。”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没事了。”贺凌寻摇摇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麻烦。他看着她还有些泛红的眼圈,伸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别为那种人难过,不值得。”

    他指尖的温度和温柔的动作,让于银鱼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她摇摇头,扬起一个笑容,努力驱散那点阴霾:“我才不难过!我是生气!不过现在气消了,因为骑士大人太帅了!”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眼睛亮亮的。

    贺凌寻看着她努力振作的样子,眼底浮现出暖意。他松开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扁平方盒,递到于银鱼面前。盒子是深蓝色的丝绒质地,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简单的星辰图案。

    “平安夜快乐,小太阳。”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于银鱼惊讶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而是整齐排列着的、二十四颗独立包装的薄荷糖!每一颗的糖纸颜色都不同,从浅蓝、嫩绿、淡粉到柔紫……像把彩虹装进了盒子里。而在盒子正中央,预留着一个空位,形状恰好与她之前那颗独一无二的金色星星糖吻合!

    “这是……?”于银鱼惊喜地抬头。

    “薄荷糖倒数日历。”贺凌寻解释道,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从现在到期末考试结束,每天一颗。不同颜色,不同心情。希望它们能陪你度过每一个复习的夜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考完试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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