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
至能分辨出几分林眠的样子。林眠双眼放光接过,始终低落的情绪高涨起来:“谢谢道长!”

    秦敖坐回桌前继续看书,林眠吃着糖人,撑着头问道:“接下来干什么,去找楚佑安吗?”

    秦敖身形一顿:“嗯。”

    又是一阵沉默。

    林眠隐隐感觉这个阵的阵心就要浮出水面了,而阵心与楚佑安的死息息相关。

    诏书中称楚佑安为“叛军”。林眠欲言又止,秦敖看出他心中所想,合上书,引出林眠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你觉得呢,是真的吗?”

    林眠坚定地摇摇头。

    “那就亲自去看。”秦敖起身,打开房门,屋外墙壁被烟熏得漆黑,不知是光线昏暗还是天气原因,整个酒楼都被蒙上了一种死寂的氛围。

    两人顺着年久失修的木梯往下走去,结账时,始终低着头的掌柜推还了桌上的银两:“算了,算了,都快死了,不收钱。”

    两人顺着干枯的手指看去,沈多财坐在柜前,双手抖动着拨动算盘,他没有了往日的富态,说话拉风箱似的喘气,显然没有认出两人。见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道:“后厨里有白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端着破碗从后厨走出来,碗里盛着小半碗粥。

    沈多财一拍桌子,怒骂道:“你这老不死的,今天来几回了?真把我这儿当福利所啦?”

    老人捧着碗“唰”得跪下,混浊的眼睛里流出泪:“大爷您行行好,我有三个孙子,都快饿死了,就靠您这一口粥续命!”

    沈多财神情复杂,最后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老人磕了三个头,捧着碗走了。

    林眠心里五味杂陈,跟着秦敖走出缘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