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
现在已经足够他不好受了。
江骁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漆黑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雾气。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委屈的样子。
“然然,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告诉我,行不行?”
他放软了语气,这些天他一直在示好,用各种办法哄她。
但是时伽然还是油盐不进,“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她放下餐具,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唇,站起来,口吻听着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样,“哥哥,我已经听了你的话了,我不知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不行吗?”
时伽然站定,看着他。
安静几秒。
她说:“什么样?以兄妹的名义暧昧吗?”
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哥哥,你可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