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很过分的事情,哥哥。”
她笑得那样无害,像森林里的小鹿。
“我可能不会听你的话了,哥哥。”
她温和地提醒着。
一句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
江骁紧紧地盯着她,说:“我不会,那你呢?”
“你也不会吗?”
“我也不会。”
时伽然给予一个肯定的答案。
然而他的神情却并没有松缓下来,他仍然看着她,隔了几秒,才说:“是以后不会还是从来没有过?”
时伽然闻言顿了一下,看着他。
终于明白了这个问题的核心。
——“你把我当成了谁?”
——“你真正想要挽留的那个人,是谁?”
昨晚的问题。
她没能给出答案。
因为她并不知道他所提及的事情。
她不记得自己曾说过那些话,也不记得自己的生命中还曾出现过什么值得她挽留的存在。
这个问题的两个答案。
“以后不会”意味着,那一次,她将他当成了别的人,也意味着她仍然向他隐瞒了那个人的存在。
“从来没有过”意味着她没有将他当成过别的人。
他真正想要问的,仍然是她不曾给出答案的问题。
时伽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重复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过——
如果哥哥为此而提心吊胆,她不介意告诉他。
“从来没有过。”
时伽然微笑着回答,并且给予了一个更为清晰的、比他所预想的还要好的答案。
她说:“哥哥,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以前是。”
“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