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分明有染!
要角色。

    这个温润青年正是凌霄宗的宗主,主管凌霄峰,是林淮的大师兄季越。

    “师弟,你昨日受了伤,今天还是好好休息罢。至于早课,若是你不嫌弃,我替你上了可好?”

    传讯符灭了之后扔浮在宁修仪面前,像是另一边的人在等待他的答复。

    宁修仪估摸着林淮的性格,斟酌着回了句:“好,多谢师兄。”

    传讯符几乎是立即又亮了,如同对面的人就守着传讯符等他的消息一样。

    季越温和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你且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昨日神识略过漱玉峰时,宁修仪已大致知晓讲早课的明道堂方位。略作整理后,他便动身前往。

    他必须先摸清这个修真界的底细,而一宗之主的讲道,应当是眼下最快获取信息的途径——毕竟能执掌凌霄宗这等大派,宗主的修为见识定是当世顶尖。无论是功法脉络还是势力格局,总比独自摸索来得周全。

    宁修仪踏入明道堂时,已有不少弟子盘坐等候。

    他用了个术法,让弟子们忽略掉他,又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静候开讲。

    堂内檀香袅袅,众弟子正低声交谈。术法缘故,又因宁修仪坐的地方实在太偏僻,竟然没有弟子察觉到本该为他们讲道的人坐在台下。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清越的玉佩相击之声。众人顿时噤声,齐齐望向门口。

    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温润青年缓步而入,腰间悬着的青玉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眉目如画,唇角含笑,正是凌霄宗宗主季越。

    弟子们虽惊异万分,却没人质疑些什么,皆起身行礼,拜见掌门。

    宁修仪也随着众人动作行礼。

    季越行至讲经台前,目光如往常般扫视全场,忽然落在角落里的林淮身上,那人弯腰拱手,竟对他执弟子礼。

    季越恍惚了一瞬,想起淮师弟刚入门时,似乎也是这样,对他恭敬有礼,总用孺慕的眼神追随他。然而世事无常,因他之过,季越已经有数十年未曾见过这样乖巧的林淮了。思及此处,季越一颗心登时酸软下来。

    既然淮师弟坐在偏僻的地方,想来应是不愿被弟子发现。季越这样想着,如常讲课。

    声音不疾不徐,如清泉漱石。众弟子忙取出玉简准备记录,宁修仪垂眸作聆听状。

    系统在识海里悄悄戳他:【宿主大人,主角的黑化度涨到91%了欸。】

    宁修仪回道:【莫急。】

    996急得嗷嗷叫,奈何宿主实在是太淡定了,只好自己安抚自己宿主一定是有自己的节奏。

    两个时辰后,宁修仪随弟子们一同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漱玉峰竹屋。这里是峰主修炼、闭关之处,非召不得入内,平日里绝对没有不长眼的弟子敢来打扰峰主。

    宁修仪布下的阵法被触动,他已知晓来人正是季越。

    多亏了季越的讲道,宁修仪结合系统给出的资料,已大致摸清此界状况——修真体系与他原本世界相似,都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等境界。但奇怪的是,此界修士同等修为下明显弱于他那个世界,一个元婴期在此竟已是顶尖高手,化神期更是凤毛麟角。

    那任务就好做了,以他前世大乘期修为的心境与感悟,宁修仪有信心成为此界最强,届时就算男主悟了杀戮道,他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季越早已在"听雨轩"中等候——那是竹屋旁一处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雅致小筑,三面环水,檐下悬着青玉风铃,平日里鲜少有人造访。

    季越正执壶煮茶,见宁修仪进来,眉眼间顿时染上几分暖意。他斟了杯灵茶推过去,见宁修仪不接,也并不生气,只是难免有些低落。

    万般思绪流转,到嘴边的只剩一句:“师弟伤势如何了?”

    宁修仪自从见了季越后面上便没什么表情,他看季越并未对他生疑,猜测林淮平日对他应该也是这般冷淡,便惜字如金回了句:“已无大碍,多谢师兄关心。”

    季越还想说些什么,宁修仪的传讯符便闪烁着浮了起来。

    “弟子云南雁,求见师尊。”

    季越被打断,也不恼,只是等他安排弟子来见他,心底叹息一句,恐怕淮师弟又要借机赶他走了。

    没想到等到弟子赶到听雨轩时,林淮都未出言赶人。

    季越大喜过望,不动声色地又为师弟斟了一杯茶。

    云南雁未曾料到听雨轩还有别人,竟然还是师尊最讨厌的宗主,原本想向师尊禀报的事便不好说了。

    宁修仪见云南雁吞吞吐吐,犹豫再三,似乎是想向自己说些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想来是不便被外人听到的事。

    云南雁犹豫再三,见师尊没有赶人走的打算,终是咬牙开口:“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他瞥了一眼季越,硬着头皮道:“今日晨间,弟子撞见李山、王虎二人欺辱一名新入门的炼气期弟子,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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