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进退,她实在握不住了,松开手去,失神咬住自己的指骨。
“好了……好了。”她发出一身汗,顿时觉得分开两个月也好,“可以了……”隔着一丝薄薄绸料,有隔靴搔痒的煎熬。
“最后一回。”他哑声哄她,“乖了,背过去。”
她就背过去。
夜深了。临溪背过去,面朝着壁面,想起那天他的声音和气味,那完全属于成年男子的气息——默然而羞耻地并住自己。
她想,人真是把一切都搞得太复杂了——人世看姻亲,看父兄官职,看家中良田,看母亲嫁妆,看脸面又看尊荣。
她不想看反倒成了异类——她理解母亲的苦心,但她真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她的。她也知道自己身份不再那么好,晋阳城没那么容易。
但她就是喜欢他咬她耳朵的那一瞬间,一瞬间的温热,喜欢他在她这里得到那种无法替代的快乐——这人性情太收着了,不爱出声,但会死死同她十指相扣,问她感觉到没有。她若说没有,他就将她攥起,说再来一回一类的下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