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
,定定看着她。

    两人鼻息相闻。

    “我很难受。”他低声而终于有些狼狈地说,“翩翩。”

    “跟我回晋阳。”他以额头摩挲她的额发,又用他自己——用他最年轻而热烈的那一部分,摩挲青涩的她的缝隙,“只要你点头,就今夜。”

    临溪原本微微喘息,闻言倏地睁开双眸。

    她以为他会用她所说“欢喜过快活过”来恳请,或要求,毕竟男子最着迷不必负责的情缘。

    但他依旧只是要她跟他走,他明确而坚定地,要她跟他回家,回到晋阳去。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想,在他眼里,她是他想要的“妻子”吗?

    见她虽然神情怔忡,那眼瞳却分明慢慢清明,渐渐有了疏离而遥远的意味。商曜所有动作顿住,起身坐在她身侧,以手背抵额,低哑声问:“究竟谁派你来报复我?”

    临溪默然稍顷,趁他毫无防备,蓦地直身坐去他腰间,向前一抵,低头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他的唇。

    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他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更为蛮横地将人横腰抬高,将她完整地纳在怀中。他同她肆意地亲吻,她也同他;他反反复复去碾那道缝隙,她也默许。

    到最后他几乎是又爱又恨,大手死死掐她的腰,喃喃着喊她小字:“翩翩。翩翩。”

    临溪微微仰着颈项,分明羞涩,却坦然、勇敢而真诚地阐明她的感受:“我告诉你吧,其实这样,我很……舒服。”

    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瞳孔沉沉望着她,终于低低笑出一声。

    大手原本同她十指相扣,忽然撤退,改为包住她那颗小小拳头。

    一点一点地,往下带。

    在交接权柄那一刻,俯身深吻住她的唇,低低道:“那今日学些新的,当作回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