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某种难言的感受。
但又不是疼痛。
抬手用力捶捶脑后,乍然听见男子低沉声线:“终于醒了。”若仔细听,尚存一分餍足。
姬临溪一愣。慢半拍转过脸去,对上那张可恶俊脸。
更可怖的是,此人衣襟大开,半片精壮胸膛要露不露。单臂撑在她脸旁,神色舒畅而闲适:“小娘子好大胃口。”
她怔了怔,猛地扯开被衾,低头去瞧。
“我答应你不会便不会。不必看了。”他伸手制止,将人托到脸下,指腹去勾,“但也只差最后一着。快活否?”
临溪还是发愣。
她无措发呆时,反倒又乖又可爱又漂亮又娇弱。他这会对她实在是一句重话说不出,亲昵碰一碰额头,低声调情:“想回晋阳。”
尚且隔着薄薄衣料,他已快活到头皮发麻、骨髓轻颤、肌理舒张,心绪几近抽离升腾。不知彻底将她占有,该是何等满足快意。
临溪还是一动不动。
他原本起身要穿衣,余光窥见她失魂落魄模样,笑了一笑,去托她脸:“没有。你别怕。”
将人往怀里一带,低声道:“我今夜是帝禹。”数度过门不入,治理水文一流。
她没有反应。
商曜明白了,开始在心里数数。
一、二——连三都不用,小娘子已经腾空而起,双手牢牢卡住他脖颈,反压在他身上,怒目而视:“竖子!”
“竖子都做你夫君了,你是什么?”他望着她笑,笑容里有一点漫不经心,“姬临溪,别再跟我装模作样了。你不怕不哭不叫人,敢说不是因为知道是我?”
愿不愿意当下和他做那事另说,至少也是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
她狠狠瞪着他,到底心虚气短:“你要脸不要?”
他眼尾一抬:“哭着求我用力时,也没见你要。”
她哪会讲道理,抓住他颈项就掐。被他轻巧格开,攥了臂膊向下,一起滚倒回床内,声音渐沉:“我像迂腐之人么。”
临溪胸脯剧烈起伏,回视眼前明亮双瞳:“你辱没这两字。”
“是了。”他却是快活地一笑,“你当真以为我非要等成婚?”
熟悉触觉传来,像榫抵到它那天造地设又轻车熟路的卯位。临溪咬住下唇。
他盯着她脸庞,低低警告:“我说了,不准咬。”这回却不亲她,只抬手以指腹,强行拨开唇瓣,蛮横将食指停纳她檀口。
临溪猝然失去力气,怔怔看着他。
“翩翩很聪明。”他又忽然变了个模样,语调亲昵而夸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妨猜猜,我在等什么。”
她心里是知道的。但她绝不会说,抬腿就用尽力气往他腿上踹。被他膝骨轻易压制,年轻男子勃发身形完全而沉重地覆盖她的身体,声音咬住她的耳畔:“那我说。”
“我等你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