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
世里给她做母亲,心情是终日惴惴,我如今深为理解。使君夫妇虽有些心机,无非是想主公以后护佑她,我以为没有什么错处。且少主公本就有意于她,迟早的事。”

    邬逊沉思片刻,叹息一声:“是我想岔了。你去用饭吧。”

    临溪蜷缩靠在榻上,时间一息一刻过去,了无意趣到在心里默背论语。终于难为李芝兰还记得她,遣女使在外敲门,送来水甕和一盘蜂蜜蒸饵。

    丢了两枚进嘴,灌一大口温水,无聊又躺下,枕手翘起腿。

    思及方才那几近窒息的亲吻,那不顾一切的亲吻,那恨不能将她吞下去的亲吻,以及死死掐在她下颌和纤腰的大手。忽然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手臂里。

    她的耳垂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