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取舍都无关,纯粹是她怕死。
连死都不怕,就太过头了。
他不在意。连她喜欢别人他都不在乎,何况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将临溪抱在臂弯里,侧头以脸颊去摩挲她颊面上的绒毛,片刻后再度开口:“你听话些。”他实在不放心这犟种。
姬临溪抬起他手臂,张嘴就咬。他忍住了没有出声,在她松口时一掌掐起她下巴,重重吻回去。
这回不许她再乱动,卡着双手绑去腰后,一只手紧紧摁住,另一只手向下去压住她双膝。只一味亲她,亲到她呜咽,恳求他让她呼吸,方才放过。
四目相对,临溪慢慢红了眼睛。
他失笑:“怎么了。”
她一落泪,他难免心肠柔软,指腹捏捏她的脸颊,垂首以额头贴着额头:“你说服你父母去晋阳陪,不开心随时归娘家去。再没有什么好怕吧?”
他思来想去,家中只有一个女儿的门庭实在太少,又不得不远嫁。和寻常女子出嫁心情不同,应当是这个缘故。
临溪怔怔。
“屋舍你去选,当聘礼附赠。”他又道,“还想要什么?”
她看着他,承认他是一个很好看且有权势的年轻男子,却依旧固执道:“我不告诉你。走开。”
“那不能怨我了。”商曜并不逼问,只伸手拢她碎发,“抗拒交流是最无用的赌气手段。不过,随你。”
“你——”
他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神色依旧平静,不见热情与迷恋,但她至少确定那是温和而耐心的质地。怔了一怔,忽然问:“你为何忽然下决心娶我?”
“不为何。”
他收回手,随意打开一卷竹简,垂下眉眼:“我不告诉你。”
临溪伸出食指,愤愤要戳。
他不用看她都猜到会是这个动作,直接抬手一并,将她纤润指腹捏在手心里,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