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旅
了,这才上前,拱手见礼:“女公子。”姬使君的女儿,他们不至于认不出。

    临溪颔首还礼,又抬下巴看向韩朔:“凉州人怎么了?我姑臧富邑,通货羌胡,市日四合,比晋阳市集可不知好多少。”

    见韩朔黑脸涨红,那位又沉默站在一旁,不耐烦道:“好了没有?要买就快些,别拦我赚钱。”

    正巧有一羌人牵马前来,询问轻鸿苜蓿价格。这人没带译者,支支吾吾半晌,轻鸿还是听不懂,连忙踮脚:“翩翩!”

    “来了。”临溪跳过去,利落改用羌人语言,“你要多少?一束五十钱,两束九十。”

    那羌人明显松口气,二人针对产地用量,一问一答。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俏皮话,姬临溪双手作花瓣状,开在下颌两侧,眉眼弯弯。

    轻鸿不经意抬头,那位气度不凡的玄服男子原本一直安静站在那个黑脸粗人身后,这时目光定定,凝望临溪。

    神情恰好映入她眼帘。

    分明面无表情,但又真是极为明显、藏也藏不住的——

    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