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原本是没有什么的。不想那女公子横插一脚。”邬逊道,“我思来想去,大约是跑镖那边走漏消息。凉州城内穆家武堂的人,同这女公子很是亲近,且她又心悦那——”
商曜抬头。
“——不过无事就好了。姬使君和荀竞初都不欲追究。”邬逊改口,“少主公,使君此女似乎颇为机警。我问熙良,听说当时郭颐事发,也是她比夫人更早察觉。”
他“唔”一声:“她本来就聪明。”
语气古怪,真的古怪。有无奈,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又有点烦躁,有点冷淡。
“臣以为——”邬逊迟疑,“看少主公意愿如何了。”
商曜一时不语,他又试探道:“主公今日离席,似乎情绪有些受她影响。”
依旧是沉默。
邬逊正欲放弃打探,案后男子忽然开口,轻描淡写:“所以不要了。”
邬逊愣了一下。
“先生放心。”无风无波语毕,转而继续低头,专注去看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