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母亲,抬起手臂,将包袱丢给云娘。云娘本能接住,不解抬头。
“你可以来杀我,或找人杀我。随时恭候。”她道,“但我绝不道歉,永远也不。倘若你来找我复仇,我就杀了你和你那孩儿,给你夫君陪葬。”
李芝兰和云娘都有些怔忡。
“但若还想安度余生,里面有两枚金饼,是我手里全部的黄金。”临溪抱胸,抬起下巴,“这些钱足够养你和你儿十年。就算不敢独立生计,有金饼作嫁妆,也够重新嫁个好人家。”
转头看向山上,撇一撇嘴:“父亲果然伤心透顶。”
李芝兰不禁道:“只是……”
“随他。谁在意?”
临溪打断,攥过缰绳,重新飞身上马。背向李芝兰,抬高手臂,挥一挥手。
头也不回策马离开,来如风,去也如风。那马儿一声嘶鸣,直向天圆最后一分余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