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这怎么可能!师尊自从得道一来就从来没有这么干过。”
“真的真的!听说还是个娃娃!才八岁!”
不错,是云氏的子弟在叽叽喳喳。
师途溟堂室内,小徒弟跪于师途溟面前,师途溟却端坐着。
“奉茶。”段长老发话。
小徒弟晃晃悠悠,把茶端到了师途溟面前。可他奉茶时,用瓷盘垫着茶盏…
此刻师途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待到端在手里的那一刻…
嘶……!!!烫烫烫烫烫烫烫!!!!
转眼看,逆徒好像不明所以。应该不是罪魁祸首。
师途溟的手被烧红,心里在尖叫。但表面还是一副若无其事,淡定的惊人,掀开茶盏盖子…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好徒儿…好得很呐!!!他记得从前的几次轮回中…从没被烫过啊!又一次变故…
总之,乱七八糟,最后这师还是拜成了。就先把云离烬遣回自己屋了。
留老顽固纳闷。
“没拜师礼?!不焚香?!不净手?!就这么结束了???”老头子在一旁看呆…“你的其他门生都是这么规规矩矩办的!你这也…忒潦草!你不怕你师傅看见气死啊?!”
“不早被我气死了吗。别把我师傅掘出来压我。这样繁琐,还不如就奉杯茶来的快!”
“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一睁眼一闭眼看不到氏门的未来!”
像师途溟这种散仙,修的本来也是自在道。哪里注重这些那些的。
师途溟不多抬杠,敬他是位老人家。
“别的总省,拜师礼总不能省吧?!”不得不说,老头说的很有道理。
“延个期,等上几年,送他把好剑。这几年,他就先用普通点的剑练着。”
“算了算了,犟不过你,就这样吧。”
回到偏房,师途溟这才找到这小逆徒。
“师拜是拜了,叫声师尊?方才你都没叫。” “不要。”逆徒是这么拒绝的。
“为何?”
“太奇怪了,不叫。”确实,说实话,这么叫在一个孩子看来是挺丢人的。还是这样一个师尊。
“哈哈哈哈…那你乐意叫我什么?”
“听你叫…师——途——溟——”小朋友正在尝试熟悉这个名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师途溟顿了顿眉。
“叫你炖鱼!”
“不成。”
“……不成吗…那…雪糕精!”
“啧。”
“老冰棍!”
“什么东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雪貂!”
“滚。”
“那我叫你什么你乐意啊!”
“叫我师尊便可。”
“不要!有了…冰块师尊!嘻嘻!”
“勉强…但为何是冰块?”师途溟好奇。
“因为你是白毛啊!”
“……那照这么说,你是什么?易燃易爆品?”
“不是!”
“再怎么着,都得跟着你师傅我修道。”师途溟道。
“好吧…冰块师尊。”
不知为何…他觉得云离烬这一世很不对…甚至说……一切都很不对。云离烬从前没有给自己取过什么绰号,该叫师尊就叫师尊,以及红瞳…还有种种…。师途溟的脑子里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这一世所受影响太大…可以说……人还是那些人…但事情的发展…纯属未知。所以…这次…他面对的事,人,都会不一样。重开了?!!!
师途溟一道,与世人多数修的路不同。更苦,更累,也更为散漫,所以他如今才如此不讲究规矩一说。
他人门派向来是打坐,打坐,还是打坐……到各种地方打坐,从早坐到晚。…山上打坐,山下打坐,雨里打坐,太阳底下打坐……反正是在哪里的都有。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可能在风里,可能在雨里,甚至水里,池沼里,唯独不在屋里。
没苦硬吃,师途溟总是这么觉得。
年少时的师途溟便静不下心。他只觉得:人又不是菜,给点阳光浇点水就能往上窜?
听着本是收天地之灵,增进功力,实则,别家门氏一个个的,只会增进功力,多数摆烂弟子,不会武义。战场只拼拳脚。
师途溟就这么弃了学派,自研剑艺。清修闭关,四处闯荡。
本来好好的,但师途溟十七岁那年,练剑途中突觉右下腹发热……再一摸…似丹。(不是结石!!!)至此…金丹已成,他也是这世上第一个丹修之人,开山门人。
不知怎的,或许是丹修的缘故,他的头发起初是发白,后来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