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做梦。
这是吱吱来云南的第五天,我带她回来见奶奶。
奶奶果然很喜欢她,可是她们两个都不让我告诉别人我和吱吱的关系。
好吧,谁让我最爱她们两个了,我听她们的,反正我这辈子一定要和吱吱过。
我们运气好,赶上有人结婚,喝到了盛满幸福的喜酒。
大姑听说我带朋友回来,特意找出压箱底的彝族服装,要让吱吱沉浸式体验婚礼。
大姑竟然没有给我准备,她说吱吱是客人,而我们是好客的民族,好东西要先给远道而来的朋友享用。
奶奶说我要是想穿,可以穿她的。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出乎意料,那件枣红色的彝绣穿在吱吱身上非常合适。
这样看起来,我反倒像个外地人。而吱吱呢,像个腼腆的彝族姑娘,等着心上人出现。
我摸着衣服袖口的刺绣花朵,觉得这针脚很熟悉。
“是你阿妈绣的。”大姑说这是她结婚的时候我妈绣的嫁衣,只是大姑没舍得穿,怕弄脏布料,怕勾坏刺绣,一直当宝贝收藏着。
果然是这样。我笑的更开心了。
吱吱,你比我先穿上我妈妈绣的嫁衣,所以你只能和我结婚。
午马年12月21日于回绿云途中记:
彻底忘记,还是太难。
坐车遇到一个叔叔,他同我讲,不要去太远的地方工作。父母会很担心。
我笑着点点头,却心不在焉。
“我女儿,在福建工作,很久没回来了。”他说。
我扯下另一只耳机,问他女儿在福建哪个地方。
“福州。”
我,怎么又在笑。
“那是有点远噢。”我说。
叔叔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市区,是在县城。回来还要坐车到福州的机场,回来一趟路费要五千多。”
……
如果去找吱吱,也是在福州机场落地。
昆明到福州,坐飞机要三个多小时。
如果去连江,从机场打车,要一个多小时。
这是我一个朋友实地考察的结论。
她又哭又笑地说自己应该早点来。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快乐还是什么。
“当然是开心,很开心。”她挂着两行热泪回答。
很诡异哎!为什么要一边哭一边说开心啊!
好吧她是神经病,我们不要和她计较。
未羊年3月23日于大白村记
吱吱,我又做梦了。
但是我实在记不清楚完整内容。
只记得你租了房子,我去找你。我们坐在沙发上,你嘴里咬着一瓶牛奶。我佯装生气问你怎么不分我喝。
你笑着问我近视有这么严重吗。拿起一旁的牛奶在我眼前晃。
我接过牛奶,发现你帮我把吸管插好了。
开心。我捏着牛奶袋子往后靠,试图掩饰内心的雀跃。
我们隔的很近。中间只隔了一件不知是谁的衣服。
突然来了一个人,拿走了那件衣服。
于是我顺势倒在你肩头。
果然是梦啊。
但是我怎么会那么开心……
梦太好,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