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某个人的时候语气变得柔和:“我听过那个卧底医生说过这个病。”
“士兵在连续的战斗中神经紧绷,等突然放松下来保不齐有什么心理问题呢?”
李筱话锋一转,有点好奇那位医生:“这位医生好像很厉害,”
“是了,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她治不好的病了。”
“她……现在在哪呢?我可以问问吗小姨?”李筱像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有些激动。
张韵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她死了,混乱中被敌军打死的。”
李筱哑了,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小马倒是跑了出来,蹭蹭李筱的脸。
“小马,你又跑到哪里玩去了?”李筱看着猫哩哩嬉皮笑脸的样子,有点来气。
张韵看到马儿,原本因为和其他人交谈而出现的微妙的情绪得到缓解,今天李筱开了话匣子,她突然涌上来一股倾诉欲。
“这个医生很迷人。”张韵自顾自地说:“她是在边境出生的,她们族人的医术都很高明。”
张韵讲了这位医生传奇的一生,小镇姑娘,土匪,军人,医生,卧底,李筱默默听着,以上帝视角参与这位无名英雄的一生,她只是这场持久战争中不起眼的一角,或许不会在历史上留下痕迹,也足够令人震撼。
小马很安静,似乎在为医生祷告,祈愿她有个幸福的来世。
“小筱,走了。”李河恰好出来。
“好。”
“走了。”李筱向这位归来的英雄告别。
张韵微笑着点头。
李筱架着马,思绪万千,她回头看了眼熟睡的李河。
“我得出发了。”她心想,她下一站要去的地方是茶骆小镇——从张韵的话中了解到医生是阿克人,阿克人都长居茶骆小镇,医术精湛,热情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