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年三月,边境战争爆发,跑回来连天,小鱼时不时能看见天窗外血色染的天,听见连绵不绝的枪林弹雨声。
1877年小鱼13岁,或许是想让小鱼心理扭曲,地牢这些年会塞进来一些人,复邀会当着小鱼的面折磨那些人,直到那些人受不了自杀以后复邀才会把他们拖走,再塞进来一些人,如此循环往复。
那些人进来的时候精神都是错乱的,话都说不清,小鱼从来没在他们的嘴里听到有用的东西,听得最多的是:“放过我。”
不过,小鱼仍然从这些人的含糊不清的话里拼凑出了一些东西,这些人都是阿克人,有些是战俘,有些是准备偷渡去别国的阿克人。
看着这些血腥的场面,小鱼的神经已经麻木了,甚至有时候还能坐起来完整地看完折磨的场景。
她已经没有对生命的敬畏了。
有时候她想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大概是让逃出去,让复邀体验一下这些刑罚吧。
复邀最近很久没来了,估计是有了新的乐子。
不过地牢里来新人了。
那人进来的时候疯疯癫癫的,小鱼见怪不怪,眼神注视着窗外,她知道这个人将要受折磨,然后在几天后受不了自杀。
但那人话好多。
“我知道你。”那男人和小鱼隔着一个房间,显然很激动,把铁栏杆晃得响:“你叫小鱼对不对?”
小鱼抬眼望去,意兴阑珊,她又收回目光躺在干草垛上无力地望着墙壁。
“小鱼,我来救你。”
“怎么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是想个好受点的死法先走了吧,免得难受。”
“我是你爸爸,牧归一。”
“哦。”
是她爸爸又如何,就算是她妈妈又如何,把女儿丢到这种地方,这家长做得可真称职。
“小鱼!”
小鱼嫌烦,翻了个身。
一天的时间,小鱼都没理那个人,她虽然心里很麻木,但还是气。
晚上,小鱼听到了明显的惨叫,她捏着手指,浑身颤抖,捂着耳朵想隔绝声音。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抓起一块石头砸折磨牧归一的人:“能不能安静一点。”
黑夜中,小鱼的眼睛血红一片。
其中一人被砸得头破血流,看到一直从来没有发作的小鱼的眼神,那人吓得离开了现场。
“小鱼。”牧归一的声音很虚弱,几乎是用气音说的:“陪爸爸说说话好不好。”
“说话?”小鱼嗤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年有想过我吗?”
“我一直在找你,找了你和你妈妈13年,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我找了好久才知道复邀把你藏在这儿,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小鱼终于看着那靠在墙壁上的男人,冷哼道:“你们早就知道对不起我,为什么要生下我呢?”
“对不起……”牧归一仍然是这句话。
小鱼早已经没有情绪了,她没哭,也没把这些年的委屈发泄出来,只是眼神空洞地坐在地上。
两人好久没话,很安静,牧归一见小鱼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妈妈叫邹栩,是个警长,还是中央法院的警长,年轻有为,为人刚正。”牧归一说这话时,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骄傲。
小鱼没回他,闭上眼睡了。
”以前我是个海盗来着,我出生就在船上,我爸爸,也就是你爷爷是个海盗,我没得选,从小就只能做这条路,我当时想啊,我以后的女朋友肯定和我是个一样是个海盗,反正肯定是个坏人,海盗船上人员混杂,什么民族都有,阿克人,土著,甚至亚洲,欧洲的人都有,大家都是被本土所边缘化的人,来海上混口饭吃,你别说,虽然人员混杂,但是倒还和谐。”
“我当年当海盗的时候还小,为了活命没得选,你妈妈当时奉命查海盗,她手里有海盗的线索,执行的任务协助军方剿灭海盗,但她留了我半条命,或许是我本来就快死了,她觉得我活不下去了,想着放过我吧。”
“她很美。”牧归一看向黑暗中的小鱼:“你很像她。”
小鱼皱着眉翻了个身。
“我后来找了她好久,再见到她时,得知她已经在军方那里,职位很高,她依旧那么好,我就见过她一面就爱上了她。”
“穷小子爱上了高官,是不是很俗套的爱情故事。”
“但是我害了她。”
“为什么?”小鱼说了第一句话。
牧归一轻笑。
“我想我疯了吧。”牧归一小声地说:“我一开始就不该招惹她,我是阿克人,又是海盗,其实一开始我接近她是图谋不轨,当年活下来后,我回国内当了间谍,组织派我窃取情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