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行啊,最智慧的方法或许还没武力好用,我支持你。”
李筱丢给小鱼一支枪,当真是要闯进去的架势,她支着下巴问小鱼:“进去了之后呢?咱们要去劫大牢吗?然后把阮遇灵绑出来?”
小鱼眼睛一转:“当然不了姐姐,咱们还没进去死跷跷了。”
“哦。”李筱笑了下,敲了下小鱼的头:“认真点,我的小命就放你手上了。”
小鱼嘴角微翘:“好。”
于是她从包袱里拿出李筱那些花里胡哨的绳子,李筱饶有兴致地注视她,想看看小鱼想做什么。
只见小鱼在那堆绳子里挑来挑去的,最后选了几根颜色淡雅的。
“淞元?”淞元比小鱼高,小鱼只能仰视她。
“怎么了,你妈妈又说什么馊主意了?”淞元蹲下来平视小鱼,这小孩子看着软乎乎的,但是安安静静,平时不怎么说话,也就在李筱面前话多点,分明两人都是阿克人,淞元对小鱼这投敌的行为感到些许不爽,她便用“妈妈”这个词来怼小鱼:“你为什么和她这么亲近啊?你看看你这么瘦,她一看就不好好照顾你。”
小鱼不恼,反问淞元:“阮遇灵对你们好吗?”
淞元眼睛一亮:“当然,她是给了我和我姐新生命的人。”
“那她对我的意义也是一样的”小鱼指着李筱说:“她像我的妈妈一样。”
小鱼在心里补充道:只是暂时很重要。
她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人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抑或是告诫自己不要太沉溺于这段终究会断的关系。
淞元感到不平:“可是你看看你身上,你这么瘦,个子也不高,也没个好看点的衣服,她对你真的好吗?”
小鱼食指抵住唇,示意淞元安静:“别让她听到,她很难哄。”
小鱼耳朵一红:“而且……我觉得她搭配得很好看,我以前都没衣服穿。”
“你这么护着她?”淞元恨铁不成钢。
“当然。”小鱼点头。
淞元还要再说什么。
下一瞬,小鱼趁淞元不注意把绳子套在淞元身上打了个死结。
小鱼神色无辜,仿佛做这件事的不是她,就这样保持无辜的表情,手却非常熟练地绑着绳结。
淞元眼睛都睁大了,要反抗的时候小鱼拿枪抵着她的腰腹:“别动姐姐,绳结要松了。”
她把淞元散着的发捋到耳后,粲然一笑:“好了,淞元。”
她学的是淞衣对淞元做的事,似乎在验证着什么。
不出她所料的,她感到一阵恶寒。
但她依旧噙着笑,依旧是那个乖乖的小鱼。
淞衣在李筱那边,在和李筱交换情报,没注意看这边。
才刚刚获得自由的淞元看小鱼这样,心下骇然:“你什么意思,其实你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吧,准备贩卖奴隶?”
“差不多吧,只不过现在是假扮的,不是真的当奴隶。”
淞元听得云里雾里,就看到小鱼冷着眼说:“等会咱们装作被贩卖的奴隶,茶骆小镇有作赌场,私下里会交易奴隶,我们不能直接闯进大牢,从赌场入手,才可以进去。”
淞元不悦:“你直接说好了,我又不是不配合你,何必拿支枪吓唬人?”
小鱼脸上染上和煦的笑:“我只是在威胁你,我知道你不信我们,想跑,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姐姐。”
淞元背后冒出冷汗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比她小很多的女孩竟然让她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李筱用余光目睹了小鱼绑人的过程,她没听到小鱼具体说了什么,就看见淞元脸白一阵,青一阵,露出害怕的情绪来。
“小骗子你说什么了这么吓人。”
“没说什么。”小鱼很乖,她递给李筱剩下的绳子,“姐姐,绑我。”
很熟悉的场景,李筱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也绑了小鱼,只不过那时的小鱼还不情不愿的,非得她威胁小鱼才肯“愿意”让她绑着。
李筱照做,绳子绕过脖颈,再穿过腋下,小鱼的手反剪在身后,绳子把整个人束缚住。
“紧吗?要不要松一点。”李筱问小鱼,她特地打了两个蝴蝶结,花里花哨的。
“啧,我绑得真好看。”李筱还臭屁地说。
小鱼皮肤白,很容易磨出红痕,李筱只好小心翼翼地避开小鱼裸露的皮肤。
小鱼活动了身体,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还好。”
“姐姐,你把我们两个扔进马车”小鱼蹲在淞元身边,淞元吓得远离她一步。
淞衣清润的声音适时响起:“我要做些什么?”
李筱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得换套好点的衣服,有钱的人可不是像你这样穿的。”
李筱摩拳擦掌:“等会给你买几件衣服,我给你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