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最多不说,被脚镣手铐锁住,躯干也被绳子绑着。
李筱打量那三人,基本信息就知道了个大概,卖身契上写了两女一男,男的就是眼前这个,脾气倒是爆裂,李筱怵他:“你就是被卖去搏斗的”
那男人一听见李筱说句话,本就可怖的脸上更加扭曲,他怒吼着:“你们这群卑鄙的人,高高在上,令人恶心。”
“你发脾气可发错人了。”小鱼横插进对话,语气冷硬。
那男人的目光转向小小的小鱼,看见小鱼的容貌就知道这孩子与自己一个处境。
“你连孩子都不放过?”那男人斥问李筱。
“你可先入为主了,我可是帮了你们。”李筱晃了晃从马车上搜来的钥匙:“怎么被俘的?”
那男人看见钥匙,一下子哑了声。
“算了,不问了,这对我无用。”她低头看向先前暗示自己走的姑娘:“你叫淞衣?还是淞元?”
卖身契上有两个女孩名,蛮好听的,李筱想。
“淞衣。”这两个女孩蹲坐着,露出明亮的眸子,瞳孔是棕色的,一个浅,一个深,浅眸子就是回李筱话的这个,叫淞衣,眉目温和,就是有些胆怯,眸子深的那个叫淞元,看着机警,眼神不善,跟带着刀子似的。
淞衣的声音清润,眼睛也清透不染污浊,看着是最好说话的,李筱忍不住放低了声音:“做个交易?”
淞元却先说了话:“你要干什么?”
李筱看她害怕,靠近淞元,逼得淞元一直后退。
“你怕我?”李筱蹙眉:“那你怕不怕这个?”
她举起了钥匙。
淞元捏紧了拳头,摸不透李筱要干什么。
李筱把淞元身上的枷锁全部解除。
“还怕我吗?”李筱柔情似水,似乎真的有商有量。
淞元看到活动了下身体,没了束缚的感觉,她颤着声回答:“你……你是谁?”
“南边来的牛仔,恰好路过就救了你们,我一贯热心肠,所以会帮助你们。”
淞元顿了一下,手指着淞衣:“那你能把她解开吗?”
“当然。”
她拿着钥匙要去开锁,下一秒去把钥匙收了一来,对着那人露出有深意的笑:“我先有个小小的请求。”
淞衣看着李筱:“你说。”
“我听说阿克人善医术,你们能不能帮我救个人?”
淞衣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说:“可以,但是如果要救人的话,我不知道我们行不行。”
李筱有些慌乱:“怎么说?”
“我们的医术都是我妈妈教的,她医术高明,没有医不好的人,我和妹妹都是半吊子,没学几年。”
“那你妈妈呢?”
“茶骆小镇大牢里。”
李筱深吸了口气,抓住那女孩的肩膀:“你说得千真万确?”
淞元看到李筱不信,说话夹枪带棒:“你爱信不信,我们的卖身契还在你手里,大不了你像那两个男人一样做个二道贩子把我们几个再卖了去,何必在这儿和我们在这虚伪的交易。”
“好,死马也只能当活马医了。”李筱给那几人解开,“我帮你们救出你们妈妈,你们帮我医人,怎么样?”
淞衣拉住要冲动的淞元,点点头:“可以,反正我们在这也走不掉,但你得庇护我们几个。”
淞衣摸不清李筱背后的势力,不敢妄自拒绝,虽然卖身契对她们来说只是上层人对她们的一种剥削,她大可以跑掉,但,正是她不知道眼前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所谓的上层人,所以只能顺着李筱来,不敢反抗。
她们反抗无数次,最终都会被抓回来,所以像是个限高的跳蚤,再不敢反抗。
“好,一言为定。”李筱点头。
“回去救人。”一直不说话的男人这时候说话了,他猛烈地摇头:“我可不愿意回到那个恶魔般的地方。”
李筱看了眼淞衣,这人似乎是主事的。
“那……”淞衣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她揣摩着李筱的表情:“你能放他走吗?”
淞衣知道李筱要什么,她补充了一句:“我跟着你一起去,我不跑。”
“随便。”李筱看了眼那男人,问他,“你要去哪?”
“怎么可能告诉你?我会傻到让你让人来抓我吗?”
李筱懒得和他掰扯:“我只想问你有没有活路,可没无聊到追杀你。”
淞衣说:“有的,他有地方去。”
李筱站起来,给那人丢了些钱,也给躲着的淞元一些钱:“有路逃就快走吧,我可没空管你们。”
淞元看到淞衣一个人,顿时不乐意,她搂着淞衣:“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