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上弄权,实在是本末倒置。”
裴卿的目光落在油灯的火苗上,火苗忽明忽暗,像极了这京都的局势。他想起今日在街市上听到的传闻,说郑家女的父亲在西境招兵买马,又说张茂总管最近常去永和宫……
“这世道,总要有人能坚守得住,否则蛇鼠当道,我朝怎能振作?”裴卿冷冷道,他从来都没想过靠妻族或者是父族母族,自己的前途自己担当,如若人人都想着靠关系一飞登天而无真才实学,这样的社会活的都叫人没意思。
陆行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说得好!来,为咱们这心愿,干杯!”
灶膛里的柴禾“噼啪”作响,火星从烟囱里窜出来,照亮了院子里的老槐树。裴卿看着陆行通红的脸,忽然觉得,这旧宅的火,好像比往年更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