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
“你到底想做什么?”

    肃怡的目光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臣女不想做什么。”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臣女只是觉得,这京都的人,都活得太假了。”

    贵妃忽然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她的手帕上,那点猩红越来越大,像极了当年温静公主难产时染红的锦被。

    “陛下,”她喘着气说,“臣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皇帝的目光落在贵妃的背影上,又落在肃怡身上,最终,落在了那张未燃的符纸上。符纸上的梅花,像活过来一样,在烛火下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