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女人也没说话,她站起身来看了眼沈岚:“这女的命真好,一堆帅哥围着她转。”

    身后的小弟们立马不乐意了,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带着点撒娇似的耍赖:“付姐!您这话说的哪儿对!我们哥几个长得差吗?!”

    “少贫嘴。”女人眉梢一挑,语气陡然利落起来,“赶紧把人都拖上车!这群主儿有能耐又有背景,直接拉进城,给辰少过目。”她走回到赵哥身边,朝着小弟催促道:“手脚都麻利点!这单要是办得漂亮,咱们所有人都能往管理层挪一步!别磨蹭!”

    小弟手忙脚乱的把众人抬上车,赵哥一屁股坐到了掠夺者的驾驶座:“真霸道啊这车!”他拍了拍副驾驶:“付妹,坐我旁边!”

    就这样,掠夺者开在前面,后面的小弟拉着一车的人跟在后面。

    ……

    ……

    黎珂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大脑里的晕沉感还没散,刚撑着胳膊坐起身就想起被迷魂前的一幕,吼了一嗓子:“艾意!艾意!”

    他猛的坐起声,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上铺床板上。他疼得嘶了口凉气,摸着头环顾四周,只见四张高低床挤在小屋里,典型的大学宿舍格局,头顶一张白盏灯明晃晃的亮在眼前,窗户的位置被红砖单独砌了一堵墙给封死了,对面铺李锦年睡得沉,身侧连铺的张时京打着轻鼾,斜对面林聆也闭着眼,倒都没有缺胳膊少腿。

    “安静点。”

    上铺传来冷淡的嗓音。

    黎珂抬头,就见艾意坐在上铺边缘,双腿散漫地搭在外面晃悠,指尖还无意识的抠着下唇的死皮。

    两人对视的瞬间,黎珂刚刚没看到人的心一瞬间就安生了下来,他伸手就攥住对方露在裤管外的一小节脚踝,指腹蹭过温凉的皮肤:“还好你没事。”

    艾意垂眸瞥了眼他的手,没挣,只淡淡道:“我们被带到白银市区了。”

    “操!那老登的药劲儿真他妈大!我们睡了多久啊!操!这阳台被封死了一点时间概念都感觉不出来了!”黎珂揉了揉撞红的额头,借着床架扶手两三下翻上上铺,动作利落地挤到艾意身边,故意往人肩上靠了靠,“我们不是被毒晕了吗?怎么跑白银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第二天的早上7点17分。”艾意往旁边挪了挪给人腾位置,他没直接回答,反而抬眼扫过他额角的红印,语气没什么起伏:“撞疼了?”

    “疼!咋不疼!”

    “……”

    “你给摸摸就不疼了。”黎珂说着就往艾意身上凑,脑袋直往人跟前拱。

    艾意抬手拨开他额前的乱发,指腹精准触到那块发红脱皮的撞痕……从痕迹深浅能直接推断出他起身时的爆发力与情绪波动幅度。

    只听黎珂懊恼地啧了声:“操,是我大意了!太低估人性有多恶毒了!早听你的也不至于栽这跟头……”他叹了口气:“还好没出事,不然没死在仿真人手上,反倒折在阴沟里,太他妈丢人了。”

    “不用道歉。”艾意的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缝摩挲,语气平静,“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局,顺着月月的戏演,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下铺传来低哑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滞涩。黎珂探头往下瞅,见李锦年坐起身,他取下眼镜,指尖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神却已清明了大半。

    艾意刚要开口,斜对面的床铺突然传来动静。

    “从那小丫头片子一醒过来,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抢东西吃就看出来了。”张时京翻身坐起来,一手摸向口袋找烟,摸了个空才发现身上那件拉夫劳伦大衣没了踪影,当即骂了句:“我这可是限量牌子货!”

    李锦年皱眉:“时京,你也看出来了?”

    “当然!”张时京朝李锦年挑眉道:“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诺贝尔医学奖小组成员,就这么说吧,她的演技太拙劣了!是吧,博导?那篇鬼佬的论文叫啥来着。”

    艾意斜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在长期饥饿状态下,身体为了节省能量,会大幅降低消化系统的活动,大致表明为胃酸分泌减少,胃肠蠕动变慢,食欲也受到抑制。”他顿了顿补充道:“在1944的明尼苏达饥饿实验里,被试验者经历了长期的饥饿状态,突然被允许自由进食,许多人报告称他们无法像预期的那样狼吞虎咽,有些人甚至对食物感到恶心或进食后不适……”

    黎珂一拍大腿:“所以,月月一开始就是装的!?”

    “嗯,如果一件事的一开始就是由谎言构建的,那么这件事情的走向90%的可能都是往更糟的地方滑。”艾意盯着黎珂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点冷意,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看得人心里发沉,“谎言本身就站不住脚,为了圆第一个谎,只会扯出更多漏洞,最后要么彻底崩盘,要么就得用更极端的方式填坑。”

    黎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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