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并不想伤害她,又不想让她叫人,只能不断的给她解释。
那女人见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似乎是松了口气,尔泰接着解释,
“我本来是在蒙古的,醒来就在这了。”
尔泰突然觉得这个好像不是梦。那女人思索片刻,随后便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确实是尔泰,你是赛娅的夫君,但你不是我的尔泰。”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对于她脱口而出的身份,尔泰满面疑惑。
“我嘛!我叫乌那西,是尔泰的妻子,是你那一世不曾出现的佟佳氏的女儿。”
“佟佳氏?”
尔泰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有了印象。庆复也是乾隆时期的名臣,可那时的佟佳氏已在隆科多手里没落,比不过如今的辉煌。
乌那西紧接着就把佟佳氏的历史讲给他听,然后又把自己和尔泰的故事都告诉了他。
讲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尔泰两眼呆愣,显然是有些没消化。
虽说不是自己的夫君,可模样和小动作都是相同的,乌那西不由得心头一软,语气也变得亲昵起来,
“我说福二爷,这可不是你的世界,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把我的尔泰还给我。”
对面的女人眼波流转,娇俏可爱,尔泰突然就不想走了,
“今日是我的生辰,书桌下压的木箱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物对吗?”
尔泰问了年月日,便又有了不想回去的理由,
“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能不能让我在家把生日过完。”
这话没错,他久居蒙古,思家日久。
乌那西一下就心软了,可又想到这是原本属于自己夫君的生辰,立刻当仁不让,
“不行,这是我夫君的生辰宴,那礼物也是我送给我夫君的,与你何干。”
她话里的维护却平白让尔泰升起一股醋意,
“我也是你夫君。”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马上补救道,
“我的意思是,我和他本来就是一个人,他是你的夫君,我也是。”
乌那西突然就发火了,
“才不是,我告诉你,我的尔泰只是我的夫君,不是其他人的夫君,你是赛娅的驸马,你可别忘了!”
说完转头就要走,尔泰连声挽留,
“能不能等我过完生辰,过完生辰我就把他还给你,到时候你们再为他办一场。”
乌那西的脚步迟疑了,尔泰接着说,
“我想在家过一次生辰。”
乌那西终于忍不住了,她声音也不由得软下来,
“好,过完后你要把他还给我。”
学士府还是记忆中的场景,尔泰跟在乌那西的身后,来到前院。
许是近乡情更怯,尔泰有些不敢上前,乌那西感知到了他的情绪,轻轻的拉住他的衣袖。
“去吧,阿玛和额娘就在里面。”
尔泰点点头,两步跨过门口。一个白嫩的小孩飞奔扑到自己怀里。
“阿玛生辰快乐!”
那个孩子很可爱,尔泰下意识把他抱在怀里,那孩子小脸笑成一团,
“小满祝阿玛天天开心,洪福齐天!”
屋内发出一阵笑声,尔泰也不自觉染上笑容,原来小满是他们的孩子。
乌那西从他身后走来,接过小满抱在怀里,
“小满不要缠着阿玛,阿玛向玛嬷和玛法要礼物了。”
“好耶好耶。”
小满高兴的拍起手,又惹出一阵笑声。
福伦和福晋坐在上位,慈爱的看着儿子一家,福伦高喊,
“还不快来,小满可好奇半天了,快来看看阿玛给你送了什么礼物。”
福晋也是,
“我儿又过了一岁,日后要平安才是。”
再次听到阿玛额娘的声音,尔泰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思念如洪水般蜂拥而至,他拼命的忍耐,努力装出笑脸。
尔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在福伦夫妇疑惑的面容下响亮的磕了几个头。
“今日是怎么了?弄的如此大阵仗。”
福伦和福晋都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儿子今日有些奇怪。
乌那西马上打圆场,
“他呀昨晚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离家多年,见不到阿玛额娘了,如今梦醒了正恍惚着呢。”
这一世尔泰一直都是开朗的性子,时不时如同小孩一般,福伦夫妇也信了大半。
福晋慈爱的把小儿子扶起来,笑眯眯的说,
“额娘和阿玛一直都在呢,怕什么。”
“就是,他们几个还为你准备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