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白桦林还是一个绳荡蹿进了姒有夏的办公室,好在屋子大开着窗户,所以遭殃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窗。
姒有夏叼着牙刷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在牙膏沫快流进嗓子眼之前叽里咕噜的吐出两个字。
“赔钱!”
白桦林当没听见,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前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多亏阿风弄了块儿失活血泊回来,现在科研所忙疯了。”
洗漱好的姒有夏拿着块儿毛巾边擦脸边往外走,“也听不出来你这是夸她呢还是骂她呢。”
白桦林不搭理她的调侃,专注的喝水,也不说话,姒有夏敏锐的察觉。
这人指定有事儿。
“要不你先给我跪一个吧。”姒有夏右手握拳放在嘴边掩盖自己的笑。
“啊?”白桦林差点一口水给自己呛过去。
“难道不是有事儿找我帮忙?”
“.....无语。”
姒有夏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笑得开怀,打开冰箱拿了瓶啤酒,拉了个椅子在旁边坐下,随着“噗呲”一声开罐儿的声音,白桦林也开了口。
“前两天回了趟林子,捡了个鹿。”
“嗯。”
“好像是灵魄,不是普通动物。”
“嗯哼。”
“但我也不确定,她一直也不化形,看身量,如果真是灵魄的话,可能是八九岁的样子。”
“她叫什么?”
“不知道啊,捡的...”白桦林话没说完,被姒有夏打断:“我是说你给她起的名字。”
她笑眯眯的看着白桦林,“你的护目镜防护服防身枪,就连你的每一支笔都有名字,何况捡了个活物,别跟我卖关子昂。”
白桦林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腿,耸耸肩说“好吧。”
“叫白桦叶。”
这次换姒有夏差点呛到,“老白啊老白,我早知道你是自恋的,我没想到你这么自恋。”
白桦林翻了个白眼,伸腿踹了姒有夏的椅子,给人滑老远,姒有夏又一幅没皮没脸的样子踩着地板滑了回来,“白桦叶好啊,好名字,所以你找我是干嘛,说起来你记得我是猫吧,和鹿科语言不通。”
“......你今天嘴真碎,能赶上呓鸶卡了。”
“你今天这白眼翻得也很标准,快赶上我妹了...哈哈哈哈哈好了不闹了,到底啥事儿。”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母父,你不是天生地养的吗,帮我分辨一下。”
姒有夏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啤酒罐,脑子里思索着什么时候有空。
“你带到这边了?”说着话姒有夏就起身去拿衣服,得到白桦林的点头以后套头穿了个卫衣,蹬上作战靴就招呼着白桦林往外走。
白桦林挑挑眉,喝光了最后一口水,跟了上去。
如今驾照的准许年龄提到了十五岁,白桦林一到年龄就去考了证,再加上她那好使的脑袋瓜,年纪轻轻已经坐到了可以去部里提车的官职。
姒有夏拍拍机箱盖,开了副驾的门坐了上去,“车不赖啊。”
白桦林一脚油门踩下去,比人还高的大物件就飞驰在了深夜的街道上。
这人祖上是欧亚的老贵族,全球联合以后大部分机构的总部都设在赤州,顶层的人从不允许家族败落,所以白桦林从小就来皇城根儿底下的军部学堂总部学习,不过好在她家后山有很大一部分和赤州接壤,所以白桦林从小就没觉得自己离家求学走了多远的路,更何况如今国与国的界限逐渐模糊,深山老林里的哨卡撤了大半,有空防人不如多研究研究渫兽。
所以她回家简直不要太容易,差人载她抵达赤州极北的城市边陲,然后走两步就回到了自家的白桦林里,虽说要走到古堡还有一段路,但回了林子就觉得是回家了,所以她也不常往建筑物的方向走,反正回去了屋里也没人。
白桦叶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她倒在地上,雪花几乎覆盖了全部的身子,白桦林去探,小鹿半睁着一只眼睛,只剩下最微弱的呼吸。
她家那片林子终年积雪,死在覆雪之下的生物成千上万,她从未管过,但或许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家的森林逐渐夺取动物的生命,所以决定帮那一片白桦林积点德,少造杀孽。
“毕竟咱俩同名嘛”,扛着小鹿往回走的白桦林想。
姒有夏看着卧在白桦林屋子里的小动物,连走近都不需要,一下子就感受到这孩子确实和自己一样是天生没妈的,并且她也有血脉回音,只是...
“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我能感受到她也有血脉回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