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以养,没妈没爹,养了你就是她妈。”姒有夏拍拍白桦林的肩膀,向前走了两步蹲在熟睡的小鹿面前端详。
“那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化形,需要治病吗?”
姒有夏摆摆手,“没事,单纯不想化,她是个灵魄啊我也不好直接翻腾人家给人做检查,不过你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白桦林又点点头,问姒有夏还有没有需要嘱咐的注意事项。
“你小时候怎么吃她就怎么吃,看着是有点虚弱,不过问题不大,找你家管家给她配个专门的医生呗,还需要我来看。”
“她太啰嗦了,啥都跟我妈汇报,到时候我妈又得打电话念我‘捡的小动物打过疫苗没有啊,小心不要被鹿角顶伤啊,食草动物的牙也是可以咬死人的’巴拉巴拉一堆.....”白桦林耸耸肩,给小鹿掖了掖被角。
姒有夏在一边偷笑,这个见天儿脸上没个表情的人其实背地里是妈咪宠上天的宝贝,怎么想都很反差。
“真想不通阿姨怎么舍得放你来赤州生活。”
“拜托,我是天才,我不搞科研难道指望呓鸶卡搞?”
“可是她看上去很担心你哦,每年都寄来很多东西,还配了全套的管家医师之类的。”
“不然?难道放任我这样的天才泯灭在落后的教育资源里,她最爱我的地方就是,尊重我的头脑,也尊重自己的头脑,天才才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是蠢货。”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见白桦林一直在给小鹿顺毛,姒有夏也想摸摸,结果刚伸出手,白桦叶就睁开了眼睛。
轻轻一瞥,姒有夏读懂了不愿被靠近的信息,于是收回了蠢蠢欲动的猫爪子。
白桦林捡她回来的时候就见过她的眼睛,但这是看的更清楚的一次,她低下头去,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琉璃珠子。
翠绿的眼睛里有淡紫色的纹路,她知道那个纹样,代表死亡与新生。
“是我们那里的本土物种哦。”白桦林还是顺着毛,倒是小鹿醒了之后就一直乱动,去拱白桦林的手心,柔软的舌头舔的人痒痒的。
“啊~洋邦鹿,怪不得不让我摸~~”姒有夏逗趣道。
“行了,问题也解决了,我该回去了,明儿还早训呢,得空记得带人上个户口,我回了。”
“嗯,把门带上。”白桦林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一点不担心没车开的姒有夏怎么回去。
事实上确实不需要,除去她那一身灵力与功夫不说,夜色朦胧的别墅外面,早已候着个飒爽的身影。
姒有夏走过去摸摸人的头,把人揽进怀里轻声的问等了多久,冷不冷。
姒风乖巧的摇摇头,“估摸着你跟我说的时间来的,刚到。”
“你不去看看白桦林那家伙捡回来的小鹿?”
“她发群里了,估计你一直没空看,而且还给我私发了照片,说晚上借我姐用用。”
“嘿,她倒会来事儿。”
姒风嘿嘿笑了两声,右手弯起放在胸前,左手向前伸出,微微躬身,装模做样的问:“姒上卿今日想坐什么回去?”
姒有夏配合的将手放在姒风手上,“御剑吧,吹吹风。”
特战营的课程除了杀生技巧,还会穿插心理辅导,尤其是在第一天成功杀死小白鼠的那一拨学生,在第一周结束的那个周末,所有孩子会被统一送进专业的心理干预机构进行全面测评和疏导。
初步评估后没什么大问题的就可以回去过周末了,其他的会根据结果分配不同的医师,而第一梯队的那些杀生无负担的孩子会直接进入核心诊室。
这个诊室并不是传统的诊室,她们甚至不完全负责治愈,而这也就是在小白鼠项目开始前不对孩子们做干预引导的最后一层意义。
就是要这样赤裸的鲜血才能筛出生性淡漠的人,就是要这样毫无准备的突击才能验出嗜血的变态,杀伐的天才。
这样的孩子,被称为“猎人”。
第一梯队里正常范围内的孩子会得到一个全面的心理干预,以确保她们只是心理强大目标坚定,不向变态的方向发展,而另一部分则完全相反,她们当天会被留在心理部,这些天生的小魔鬼将被记录在册,并定期注入一种叫做“不相残”的药剂,然后任由她们自由生长,甚至会在一些关键节点安排一些事诱导这些孩子的变态因子更加躁动,以确保她们的战力。
残忍但有效。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这事儿军部这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人干不来一点儿,所以带队来了机构之后这群教官就一股脑的蹲在外面的空地上等结果,看看被留下的孩子和自己猜测的是不是同一个。
“我觉得吧,我们班可能全都能在今天出来,据我观察,我们班没有猎人。”呓鸶卡随手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