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胜
    同一时间,在后方和虫王亲卫缠斗的姒风小队同样可以说是伤痕累累,刺伤虫王麻烦多,不刺麻烦也多,独有一只的暂时无法知道如何杀死,能杀死的又源源不断的从血泊中爬出,怎么看都是一幅能打到天荒地老的场景。

    姒风的额头泌出一点汗,她知道呓鸶卡那边什么形式,更知道她姐以及城中的形式,虫群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大军压境,边界法阵的闪烁越来越频繁,城外的将士也已死伤大半,这些虫子狡猾的很,知道她们的护身软甲上有由原始机械组装的紧急制动装置,不幸失去意识的话那软甲就是士兵们最后的活路,所以它们总是会先破坏软甲,再进行杀戮,这样一来那些坠空的灵魄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但生魄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虫王并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巨大的足节破空而来,姒风侧身避过,细长的足节擦着耳畔呼啸而过,削掉一节乌黑的发丝,姒风银白色的眼眸里映出坚硬的利器,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钢铁似的口器,她抓住身边一同扑过来的虫卫,借力旋身,将那虫子送入了它长官的腹中,同时手中长剑已经在灵力催动下嗡鸣作响,随着姒风的一声爆喝划出耀眼的银弧,直直向渫兽后半部分的蚁身刺去。

    蛇身不能再刺,不如试试蚁身,如果它的异变依旧有迹可循的话,那么至少昆虫的血液和冷血动物的血是不一样的,也许效果也不一样。

    但很显然渫兽的身体不顺姒风的意,即便是早已准备了后手,姒风也还是被惊的一身冷汗。

    那黢黑坚硬的外壳下不是寻常蚂蚁该有的前胃中肠等脏器,而是一个巨大的......姒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东西,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卵巢,里面承载着无数条蠕动的无眼盲蛇,而群蛇之下,姒风听到了一声“师令”。

    饶是身经百战的姒风也不免被那一声人言骇的四肢冰冷。

    “你看......它们本可以在我的腹中温暖的死去,不会痛不会难过,可你偏偏要自诩聪明......”夹杂着电音的人话从背后传来,太攀蛇冰凉的蛇头攀上姒风的肩膀,腹尾处还插着姒风的剑,姒风能听到自己的剑在逐渐被蚕食的声音,不是啃咬,倒像是运转不良好的电脑发出的声音。

    蛇头已经从肩膀绕到了姒风的脖子,“你要死在这里了吗?亏我还高看你一眼。”说话时虫王的信子不时吐出,蹭到姒风的脸上会发出很小的嗡嗡声,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扫过,那一瞬间的触感很像隔着一层极薄的毛玻璃在抚摸。

    虫王已经完整的圈住了姒风的脖子,脊椎配合着轴上肌开始用力,一圈一圈慢慢的收紧,蛇头处冰凉的皮肤贴在姒风的脸上,牙尖渗出的毒液顺着姒风的脸颊向下滑,只看两人上半身的话,竟也可以看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姒师令!”眼尖的士兵发现了被虫王遏制的姒风,惊呼出声,迅速击退扑上来的虫子就要去救人,慌乱使她视野变窄,并没有注意到从另一侧飞来的敌人,但姒风看到了。

    她催动灵力,抬起右手迅速的将插在虫王腹部的剑召了出来,一个转手将剑向虫子的方向掷去,受遣的银剑飞速射出,洞穿了那只渫兽,并且像烤串儿似的将附近的虫子穿了一串儿钉在剑身上。

    姒风掷出剑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偷偷运气。被蛇缠绕的功夫她电光火石的有了一些猜想,而验证猜想唯一的途径就是实践。

    姒风想起小时候,她和姒有夏刚刚被送到军部学堂,似乎从小她们就发育的更慢,别的灵魄已经可以很好的化形了,姒有夏却还有一只爪子变不过来,她就更是了,直到半年后才能堪堪化成人形,但巨大的虎鲸尾和背鳍却收不回去,皮肤也维持着动物形态的半黑半白,终究不是什么好看的样子,有不少人瞧不上她们。

    但姒风觉得她们其实是幸运的,因为就算那些人瞧不上她们,也还是会在考核前一晚一边贬损着二人的能力一边毫不手下留情的陪练,她知道这不能算是一个完美的时代,但她又知道这是一个足够好的年代,高压的环境下所有人空前的团结,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和霸凌。

    所以她们没有被朋友放弃,也没有被同学霸凌。

    再长大一些,同龄的孩子开始觉醒生机,这是灵力细分了的叫法,共有六大派系,分别是水、木、风、火、光、岁。

    一旦觉醒,孩子们就会被分去不同系的班级,专攻自己的灵力方向,如果未即时换班练了不属于自己的生机,先不说可能根本练不出来,更严重的会与自身血脉相冲而出现危险。

    姒有夏和姒风又成了这方面的“吊车尾”,二人三岁被姒屿捡回家,六岁进入军部学堂学习,直到今日两人接近十六岁,依然没有觉醒生机。

    其实除了化形,两个人其他方面简直可以说是进步神速,每个月辅导员都会在本子上记录孩子们的情况,而记录着两姐妹的一般是这样的:姒有夏右爪还是不会化形,但打人很疼;姒风的背鳍还是收不回去,但身法灵活似泥鳅;姒有夏还是喜欢跳到最高处晒太阳,无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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