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风看见了,轻轻笑了笑,整顿班级下了训练的命令之后,她把禾煋星叫了出去。
“禾星早知道兽潮会在这时候发生对吧。”
“不是吧班长,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以为你智商超高的。”禾星笑着调侃,语气很欠揍。
姒风顺手摘了帽子,迎着禾煋星审视的目光,又讪讪的戴了回去,她清清嗓子,换了个问题,“你和禾星什么关系?”
禾煋星还是笑,“姐妹呀。”
姒风弯了腰来和这个红头发小孩儿对视,到底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姒风认命的又站直了身子,这种有谜团萦绕心头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好在她能一次次的确认禾煋星不是带来危险的,她甚至可以一次次的确认在禾煋星身边总是安心的。
长久的谜团可以暂时搁置,幸好当下的谜团已经解开,有关兽潮以及禾星叫她们来带训的一系列事情,她已经在刚刚串出了一个清晰的谜底,想通了一切的姒风不再执着于参战,或许我确实该好好学一学听指挥,姒风心想。
于是几人收敛了心思,专心对待自己目前的带训工作。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多时太阳就已经经过了头顶,隐隐有下降的趋势。也就是这时候远处跑来了通传兵,将禾星的指令带到,小兵几乎是以滑铲的状态单腿跪在了总教面前,抱着拳头说:“禾将来召,姒有夏姒风呓鸶卡归队抗敌......”
总教回一个抱拳礼说知道了,不远处的姒风几人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原本压下去的战斗因子这时候又跳起舞来。
姒风拍了一下帽檐,帽子旋转起来又稳稳落在她手里,这个动作已经太过顺手,根本改不掉。
她边大步后退边冲着自己班里的孩子们挥手,“自愿原则,愿意上战场的跟我走!”
原本对一切都波澜不惊的总教官这时候转过头去看姒风,快步走到她身后截断去路,“命令里只有你们三个,没有其他人。”
姒风顺着后退的惯性转了个圈,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拿作训帽当礼帽放在左胸口装模做样的弯了弯腰,维持着这个姿势,她抬起了头,黑色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在纯白的眼瞳前飘荡。
“我今天已经听过一次命令了,长官。”姒风直起腰,重新把帽子戴回头上,双手扶着帽檐正了正衣冠,脸上是好看的笑容,她立正敬礼一气呵成,然后再一次左跨一步绕过了面前的人,带领着一众已经做了抉择的小孩儿奔赴战场。
姒风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紧紧跟上的几个孩子,在后面是从操场更远处走来的姒有夏和呓鸶卡,俩人身后也坠了几个勇敢的小不点儿,白桦叶自然也在其中。
这次总教官倒是没拦她,只是伫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一个一个从自己身后走到眼前的背影,正发呆,肩膀不知道是被谁拍了一下,转头去看,是已经经过她继续向前走的呓鸶卡,这人脚步不停,只远远飘过来一句“你也来吧!”
三十出头的总教官松了松肩膀,长年紧绷的脊柱似乎也在这时候卸了点力气,总是很板正的站姿里混进了一些随意,喜欢呆在裤缝边的双手这次换了个位置,揣进了一般只放哨子的裤兜里。
她摩挲着兜里那只陪了她很久的哨子,嘴角是不易察觉的笑,后退两步转过身,哨子被拿出来叼在嘴里吹响,她伸展了两个手臂做出大开大合的挥动姿势,示意剩下的教官和学员聚拢回操场中心,继续属于她们的工作与任务。
已经回归岗位的总教官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叉着腰笑叹了口气,那个通传兵最后传递出的指令里有一句根本就是对自己下的令嘛,她说:“任其来去。”
一群狐狸。
军人们的软甲一般有两个来源:十八岁毕业时所有人都会领到一个作为毕业礼物以及关键时刻保命的东西,而后,进入普通后勤部门的每五年有一次申领机会,进入作战部队的则是每年都有申领机会。另外就是民间购买或自家打造,例如白桦林这种世家大族,即便孩子是在科研部门,家里也会年年备着新的以防万一。姒有夏和姒风的也是由姒屿和几个师姨轮番打造,总有新的穿。
而在毕业之前,军部的孩子会多得到一件软甲——当为其一月的特战营结束,最终不论是去哪里继续学习,总归能得到一件护身的甲胄,代表着国家对你的期许和保护。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段,软甲已经制作出来了,就在库里放着呢。
所以姒风径直闯进了军备处,门口的小兵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就被怼过来一个很有质感的军官证,水师令这个级别是有权限出入军备处的。
于是小兵紧赶慢赶走前面给人带路,边走边说“可是...我们需要许可证,您确实有权限进入,但是没权限提前调取吧.....”
姒风听的不耐烦,捏了个决给人迷晕了过去,顺理成章的撬开了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