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我想杀人了,我枪在哪里!
“开玩笑的,还是又事情要交代给你的,江娘子不让你掺和的事,我希望你可以掺一脚。”张海客收起了他的不正经,看着我说道,但我觉得他更像那位故人了。
“知道费洛蒙用法的不止汪家,张家从19世纪末开始也采用过类似的方法,多数费洛蒙在西部档案馆的第七层,那是一个天然的冰箱里面有从四面八方收集的费洛蒙,我希望你在里面找到每代族长在临终前交代给下一任族长的秘密,据我所知现在的这位张家族长还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按照老张家的传统来看张家族长的继承仪式就没有完全完成。”
“我知道这个秘密在张家古楼的底部,进去的风险太大,但我听说江娘子和另外一个的外族人却从上一任族长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但另一个人失踪,而且这个人实在是有点毛病;江娘子闭口不提,撬开她的嘴巴比登天都难。”
他说完看着我敷衍的笑了一下,好像在等着我的回应,我觉得有点恶心,嫌弃的说道:“江都不让,这个忙我不帮。”
“好。”他回复的非常快。
好?
这么硬气,比吴邪好啊。
他靠在栈道的栏杆边,闲散的说:“你不帮我就要走了,还有件事交代给你,天授这种东西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就算有办法避开它,该来的还是会来,送你一段话:冥黑如漆,不辨行路,神人言‘诵佛经可出。’”
“你要我信佛?”我不解的问道。
转头发现张海客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句:
“我要你信江都。”
好嘛,张家人又够莫名其妙的。
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已经三点多了,现在这个时间估计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更何况我看见张明山了。
此时的张明山站在我回去的必经之路上看着我,顺便用手电筒朝我的方向闪了一下,那个长得和吴邪一样的张海客也在他旁边,张海客向张明山点了一下头,对我招了招手就又消失了。
哈哈,好啊,张家人会玩是吧。
我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要是早点知道张明山和张海客是一伙的,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来一嗓子,TM都别活了。
“你见过他了?”这是张明山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我的评价是这句话和睁眼说瞎话有什么区别。
我有些心虚,还是接道:“你们张家人是不是都有点毛病,都是一家的还要划分什么派别,什么山派,海派,现在又来个知道真相的,有够乱的。”
他递给我一根烟,还有打火机,聊完一个又来一个,我现在应该在这里摆个地摊当张家情感咨询的,今天晚上不用睡,然后赚的盆满钵满的回北京。
张明山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他弱弱的叹了口气说:“明天下午出发回游人十三居,7天后上午的飞机回江西收拾东西,隔天下午去北京,行程有点赶,但你可以期待一下回家了,还有观海镖局明天会带你去第六层,里面的东西任你挑。”
我点起了烟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要见张海客?”
张明山不屑的看着我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张海客是江都叫来的,他比我们还早到观海镖局,你会不会很开心。”
开心,你妈真开心。
“他钻了观海镖局的空子,我姐之前就说过她这件屋子除了梧爷爷以外其他人不能进,他就趁这个机会来布置现场了,结果我姐的房间里屁都没有,他就把我房间里的画偷了,还写了个欠条。”
张明山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用瘦金体写着:
借你房间画一用,押金一万——张海客。
这个人的字为什么和吴邪的也一样啊?
张明山又拿了张卡出来给我,并说道:“张海客的,密码不知道,你自己去问我姐,说是当年那一枪的医疗费,歇居不差这点钱,小沧浪说过歇居的医疗费等堆起来超一亿了一次性付,他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的。”
歇居是多能作死啊,超一亿。
我还是收下了卡问道:“江都叫他来干嘛?当散财童子吗?”
张明山笑着说:“送东西,我姐指明了要手把手交到她的手上,现在东西还在我屋里放着。”
“那他人呢,不是要手把手吗?”我接着问。
“走了,山海不聚,他暂时不能出现在这里,东西已经送到也没有拦的必要,而且据他所说海外张家的形势很不乐观,它可不像观海镖局这么和谐。”张明山坐在通往江都房间的楼梯上,示意我也坐下,想着反正明天也要走了,今天睡不睡也没有必要,爱咋样咋样吧。
透过似有似无的烟雾,才看见张明山那双张家祖传的发丘指上留着一道疤,两只手对称,刚好截断了最长的那两根,到底是谁这么恨张家。
“听说你知道藏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