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包带人跑路了?
此时远处的树干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我拿出匕首前去查看,就看见江都独自坐在树下。
“你在干嘛?”我问道。
江都向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我的包里翻出一点裹着藏海花根须的土,连着一封信埋到了鲁朗林海的地上,再次划破手掌,血滴落在小土堆上,倒是无事发生。
我再次问道:“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做标记,反正不是给人看的。”江都把我的包还给了我,看着林间的渐渐散去的晨雾说:“时间不多了,很多事情都要提前了。”
当我们回去的时候,丹杰布已经醒来,和江都交换了眼神后,叫醒了其他的人继续赶路,好在小刀的记性和辨别方向的能力奇好,正午不到我们就已经回到了德姆绰。
丹杰布先一步的离开,应该是去找康巴洛来得人了,贡日在回来前就被江都威胁过,让他以达雅度母起誓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关于格的死就说是在上面看守的时候出来意外,被群狼围攻没能逃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回来贡日也开始无条件信任那度母了,估计是因为江都这个名义上的使者大人给他的震撼有点大。
梅朵第一时间就担心的找上了贡日,两个人就这样在我们的面前毫不遮掩的互相关心着,知道土司咳了一声才有所收敛的闪到一边,午饭后江都让我们带着她的包先走,自己留下和土司有事情要谈。
关于两人谈判的内容就是江都给了德姆绰很大一笔钱让他们继续当这个守陵人,不要放任何无关的人进入地宫,但是德姆绰表示不收这笔钱并说这是他们该做的,最后江都还是决定给德姆绰投资建小学并且开一条可以直达县城的公路,毕竟土司还是希望在德姆绰的学堂里的梅朵和孩子可以看看外面更加精彩的世界。
临近傍晚,我们已经在车上等了快3个小时,小刀担心江都出事,我和他刚想下车就看见土司和梅朵的阿奶亲自送江都回来,双方告别后江都上了车,我们也正式开始返程。
我看向土司他们消失的方向,问道:“你说他们真的无辜吗?”
江都站在车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前方:“或许吧,他们留在这里也算是一种自己惩罚,他们的未来本该与你我无关。”
林海夜晚的风吹得各外凉,
伺机而动的夜鹰藏在黑暗里,注视着猎物的离开。
回程的路非常的赶,几乎没有歇息。
我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小刀开车,多少是有点吓人在里面。
为了大刀哥休息一下,也是因为夜路不好开,所以白天小刀承担起了开车的重任,我在后座系紧了安全带,生怕下一秒我就不在车里了,江都倒是淡定的在前座抓紧了手刹。
大刀哥不愧是好哥哥,这样的情况下还睡的着,这样的睡眠质量我好生羡慕。
看着小刀在山路上的蛇形走位,我难受的说道:“大哥,求求你了,给我条生路吧。”
小刀倒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道:“你连驾照都没考没资格说我。”
下一秒就听见江都的尖叫:
“江小刀看路!”
然后直接拉起手刹,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江都的声音可以这么不平静,只见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再看一眼才发现前面站着的那人是丹杰布。
我靠,他是会闪现吗?明明昨天他还西藏的什么时候闪现到会广西的路上了,丹杰布敲了敲车窗,说道:“方便搭一程吗?百乐京和十三居没有你,我进不去。”
江都摇下车窗问道:“会开车吗?”
丹杰布摇了摇头。
江都果断的摇上了车窗,对小刀说道:“走!”
就看见一脚油门踩到底的江小刀和狂追的丹杰布,最后丹杰布还是坐上了车。
两天整的车程,我们硬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就开回了百乐京,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块空地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中午赶到十三居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离死不远了,拖着半残的躯体倒在了我的房间了,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晕了,沾上床之后到头就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再次起床的时候,我就听见我床头的手机响了个不停。
等等,我没有卡的手机为什么会响?
打开才发现,我的手机不仅有电话卡和网了,虽然是新的,但新注册的微信里还多了一个群,群里还是歇居里的那几位,只是江小刀是什么时候拍了我睡觉的照片,还是一群人围着我的合照,我开门就去找小刀算账。
一开门我就撞上了明山。
好久没看见明爷,就好像见到亲人了一样,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