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在辩驳几句,江都就打断了我:“别聊了,跟我们走,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你帮忙。”
我怎么感觉现在我的地位这么像工具人。
江都带着我来到十三居里的正中心最大的那座碉楼,碉楼的二楼侧厅是一个议事厅,只有一张长桌,但坐得下20来人,大刀,小刀,还有丹杰布都已经在这里,主厅的门紧闭,小刀向我展示着昨天晚上的杰作,我上去给了他一拳,然后坐在他旁边,江都坐上主座,看着我们说道:“别闹了,接下来的事情好好听。”
江都示意我们坐下,来的人还挺多,多半都是十三居里见过的熟悉面孔,我和小刀坐在末尾,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江都也没这么管我们,况且还有大刀替我们长耳朵。
江都让十三居里一个叫天音的姑娘带着部分十三居的人去德姆绰处理地宫里的东西,基本上各自都领到了各自的工作,散的都散了,只留下我们几个歇居里来的,看着人差不多走完了,我问道:“所以我们要干什么?”
江都示意明山把门关上,然后再次摘下二响环和在歇居一样插进了墙里,侧厅墙上的置物架动了一下又移到了一边,侧厅和主厅的密道打开,江都走过密道我们紧跟其后,到了正厅才发现正厅里根本没有门,外面看见的门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里面就是一面石墙。
正厅里随处可见放着奇珍异宝的置物架,上面的东西摆放和博物馆异常的相像,都带了一个标志着时间和出处的立牌,上面的字倒是奇怪。
是手写的簪花小楷,但和打印的一样非常工整,像是刻意练过的。
中央是一张样式老旧但简约的书案,后面放着一把圈椅,正厅没有窗户,光线很暗,江都点起书案上的烛台,微落的灯光照在正厅内,待所有人走进正厅后,明山敲击了墙面上的虎头,密道应声关上。
“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几个,虽然说这件事应该我去。”江都郑重的说道,转身在琳琅的珍宝中取下一只漆盒,黑色的漆盒上用金丝描着一只麒麟,麒麟的脚下踏着一只三头小鬼。
“麒麟踏鬼?”我看着漆盒不解的问道。
十三居里为什么会有张家的东西?
江都没有理会我,漆盒没有锁,只有在边上有两个洞,江都把漆盒放在书案上,对明山说:“打开吧。”
明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指直直的插进了两个洞里,一下没有打开漆盒,搞得现场有点尴尬,明山将手指向上一顶,漆盒才发出了如同齿轮转动的声音,盖子缓缓的抬了起来,但是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明山也一脸疑惑的看着江都。
江都倒是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手法生了啊。”
“张明山。”
“我靠,原来你不姓江啊?”我看着明山,可是他的脸上却满是难以言说,江都仍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
江都摘下手上的二响环,拿起漆盒内的布擦了又擦,再置于漆盒内,把连带着在德姆绰带回来的陨玉一起放了进去,就在关上漆盒的之时,还是将二响环拿来出来,轻轻的抚摸着,说道:“我记得这个镯子还有一只,应该在新月饭店,启山没了,也不知道到了九门谁的手里。”
“在张日山手里。”我回道,记忆深刻毕竟都是拿来当门把手的。
“日山?月山两年前还问过我他哥怎么样,自己像扎在山里的土姑娘一样,死活不出来。”江都讲到这笑着看向张明山,张明山却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她,江都接着说,“明仔,张家人是不会哭的,就算你在我身边待了60多年也一样……”
江都话还没说完,明山就答道:“62年。”
江都看着已经快高出她一个头的明山笑道:“时间真快啊,原来张家从分崩离析到现在都已经快百年了,刚刚让你开那个漆盒就是在告诉你……
“千万别忘了你是张家人。”
“十三居和歇居不是你的归宿,也该回家看看了。”
江都将二响环戴在了明山的手腕上,盖上了漆盒的盖子,看向我们说道:“现在物归原主了,你们几个带着这个漆盒去这里的最后一个寨子,找一个叫做观海镖局的地方,还有带上这封信。”
江都在书案的书架上取下一封看起来就年代久远的信件,交到了大刀的手上,说道:“三年了,你也该去见见你师傅了,这封信要原封不动交到观海镖局的总镖头手里,只有这样才可发挥它的最大作用。”
江都和交代后事一样的和他们说着事情,但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她把我叫进来干什么,闲着没事我偷摸着离场随意的逛了一圈,看着正厅里的珍宝,期待江都会拿什么当作报酬。
“黎簇?”江都的声音传来。
我回到案台前,江都在左侧的架子上取下一块玉佩,挂在了我的脖子上,说道:“收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