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现在怎么办?先止血吗?”小刀问道。
丹杰布又摇了摇头说道:“止不住的,我们谁也帮不了她,估计只有那个地方能救她,我们先出去再想办法。”
我再次背起江都向前方走去,上面的整个洞窟只有一条路,就算又其他疑似岔路的地方也被石块封住,一条大道笔直的通向地面,直到前方没有路,但一束天光从上方打落,那是口井,白虎七宿中最后一宿——参宿中的星官,姑且不管是玉井*还是军井*,至少算是出去了。
(玉井*:参宿星官,玉制的井)
(军井*:参宿星官,军用水井)
大刀先一步的上去,在拉着我们一个一个上去,江都身上的血也是终于停住了,虽然我认为是流干了……
上来之后眼前的一切除了我们爬上来的那口井之外,就只剩下了完全没有标志性的树,秋季的密林间落叶满地,大刀和丹杰布在前面找回去的路,我和小刀轮流背着江都,贡日断后。
一行人走了将近半天,把月亮都走出来才在丛林间看见了火光,还没有靠近,大刀就叫我们停下,我们藏在灌木中悄悄接近,远远看见格在和一队陌生的人在讲话。
小刀向大刀比了一个什么情况的手语,大刀示意我们闭嘴,自己和丹杰布准备上前查看,被一只手抓了回来。
江都又醒了,和诈尸一样。
“我靠,这都没事。”我看着她低声说道。
江都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对着我们说道:
“别动,别去,快走。”
声音还是很虚弱,脸也白得吓人。
只见格和那队人的头对接之后,那队人就下去了,上面就留了俩三个人的样子,就当我们准备接近的时候却看见一人缓缓的接近格,下一秒一声枪响。
格就被杀了。
贡日吓得差点就叫出声来,被小刀捂住,没想到小刀在这种情况下还挺冷静的。
剩下的人占领了我们的营地,我们趁着夜色闷声离开,走了2小时,本来想着直接回到德姆绰,但是考虑体力有限,夜路分不清方向,尤其是秋季的夜晚,即将冬眠的野兽说不定比我们还精神,选择不点营火原地休息,天亮出发。
我想着江都临出发前向我们提到的那批人,或许格就是那批人派来的卧底。
连自己人都杀,估计和汪家比也差不到哪里,但是就这么放任他们下去,不会太危险了吗?
见已经看不见那边人的身影,我也没有任何的睡意,坐起身看见江都和丹杰布也没睡,向江都隐晦的问道:
“那群人是……”
却没想到丹杰布会直接用普通话回答:“不知道,但可能性很高。”
我疑惑的看着丹杰布,他怎么会知道我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江都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也不管我在场,直接向丹杰布问道:“你那边的人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来这里。”
丹杰布收起了之前的话语里的油头,严肃的说:“你想要,明天下午就可以。”
“麻烦了。”江都冷淡的谢过。
丹杰布有些讨好般的回道:“这是康巴洛欠你的。”
江都冷漠的看了一眼:“告诉你们的土司,他欠我的不止这么一件事。”
在汪家的时候我有听说过汪家和康巴洛之间的关系,听说汪家的人一定要服从康巴洛人的命令,今天忽然间知道康巴洛这么厉害的家族,他的土司还欠了江都东西。
江都到底是什么人脉?
江都和丹杰布的云里雾里的双人聊天我是听不懂也听不下去了,直接问道:“那群人就这么下去了,你俩不着急吗?”
江都却笑了一声说道:“就算他们能够避开德姆绰人的视线下到了地宫,现在阎王已经醒了,尸油也差不多烧完了,他们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阎王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哪里来的尸油?”其实也没有睡的小刀突然间窜出来问道,江大刀站在他的身后,我的脑子又开始乱了起来。
“还记得出来时听见的鼓声吗?”
江都看向我,向我们解释道:“那阵鼓声是因为那张人皮在特殊处理后油脂还留在里面,火一烤就滴油了,滴在铜鼓的另一面上,就像咚咚咚和鼓声一样,声音很轻,但是在可以将回声放大的洞穴里,便显得很响,还有顶头融化的松脂和展翅的鹏鸟,这些估计都和出口的出现有关系。”
“阎王也是你当时看见的会动的骨头架子,有些骨头架子上的肉还没有腐烂,看起来和会动的干尸一样,其实是靠那种蓝色的花,对你而言可以把它归到黑毛蛇控制的人一类里,都是因为陨玉和蛇矿辐射变异的产物,神铁木也是;这种东西不好解释,你们展示还没有知道的必要。”
“所以蓝色的花就是藏海花吗?”我问道。
丹杰布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