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只见神铁木根须间的白骨和仓德嘉布一样,骨裂的缝隙里长出枝丫,被蓝色花包裹向着大刀他们的方向移动,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东西,包括同类,下面的三个人背靠背站着,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挂彩,我和丹杰布顺着绳索向下来到了小刀身边。
“什么情况?我妈呢?”小刀问道。
丹杰布指了指上面说:“没下来,让我们快走。”
却见金屋的平台之上,江都在平台边缘转了一圈,将手掌上的血洒向神铁木的各处,在下面围堵我们的白骨瞬间朝江都的方向爬去,覆满了整棵巨树,只是那些白骨上的蓝色花没有开,只有花苞在枝头摇晃,直到他们爬过江都血液处蓝色花才绽放。
巨树蓝花,
如果忽略了会移动的白骨,倒是一次难的一见的奇观。
蓝色壁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只接一只的扑向神铁木上的蓝色花疯狂的啃食,将白骨拽下神树,就和我梦里的场景一样,除了……
火,
对了,还有火!
“大刀哥,你带打火机了吗?”我问道。
小刀看着还在上面的江都,对我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要打火机干嘛!还不走!”
“可是江都还在上面!”我冲着小刀吼了回去。
小刀顿时哑了声音,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你TM以为我想走吗!这是歇居的规矩,如果没有活路,江妈断后!”
大刀毫不犹豫的把打火机丢给我喊道:
“规矩是可以变的,人要是出事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黎簇,做你想做的。”
我看着江大刀,暗暗笑道:“赌一把吧,要是出事了,这就算是拉你们陪我死了。”
说罢将点燃的火机丢向了神铁木,伴随着小刀的震惊和咒骂,烈火瞬间淹没了整棵树,神铁木的触手疯狂的乱挥渴望在根须的缝隙间寻找灭火的水源,同时将壁虎打落,火烧到了壁虎的身上,火光爬满了整面墙。
“我靠!黎簇你在干嘛!你是要我们都死在这吗!”小刀喊道揪住了我的衣领。
就在此时,我们却听见了阵阵铜鼓声,来自江都所在的金屋,可是江都却在金屋的边上,声音是哪里来的?江都此时看向金屋之内,火光却在此时吞没了金屋,谁也没有料到火会烧的如此快,但却像是有规律的一样,沿着神铁木一圈一圈的向上烧,直到烧到神铁木的顶端,包裹住了金屋。
“江都!”我看向金屋上的江都,她却好像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任由大火将她包围。
“看!上面有东西!”小刀喊道。
石窟的顶端竟在烈火的炙烤下渐渐融化,融化下来的液体燃烧着滴落,落在,金屋顶上的鹏鸟身上,鹏鸟身上的机械机关瞬间启动,在火光下徐徐张开双翅,铜鼓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就在此时我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剧烈的颤抖,蓝色的壁虎在鼓声中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洞穴之中。
就在此时,洞窟之外,天街上的那只鹏鸟张开了翅膀,火油再次在整个地宫间蔓延,咸池里的大水再次蔓延地宫,两侧的小门也缓缓升起,同时咸池的出水口打开,像阶梯一样的石柱在咸池下升起,直通洞口。
“不错啊,你是这么知道的?”江都突然闪现我的身后。
我看着出现的出口,笑得得意而放肆:“我说我梦见的你信不信。”
“我信。”江都回道,“所以,请黎先生下一回做梦的时候感谢一下周公吧。”
“你们两个别聊天了,司怪*的石门快关上了!”江小刀叫道。
(司怪*:觜宿星官,主管预兆及山精妖怪的神)
他们已经都回到了天街,我和江都在石门关上前赶来过去,看着整个地宫,除了遍地的潮湿,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也是奇怪,站在咸池下的阶梯上,石阶上升我们被淹没在水中,向上游去,却看见一个洞穴的集水池,潮湿的积水不断滴落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巨大水池,岸就在附近,小刀怕水,丹杰布受伤,江都情况不定,剩下的我们一人带一个游到岸上。
我拖着江都的时候,莫名感觉她的身上很烫,我喊道她的名字却没有回应,回头看去,江都已经再次失去了意识扒在我的身上,而我游过的地方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在水中漫开,我迅速上岸把江都放在地上,她的身上很烫,整个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可是没有外伤。
小刀焦急的来到江都身边,怎么叫也叫不醒,丹杰布蹲下托起江都的手看了一下,又看向她的后颈,江都的后颈上被仓德嘉布划伤的地方虽然没有出血,但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我问道:“是中毒吗?你的药可以救吗?”
丹杰布摇了摇头:“和伤口没有关系,是她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