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达果
    左面墙上的壁画介绍了一个数百年前的故事。

    成文公主进藏后为文化匮乏的藏区带来了新的知识和思想,尤其是其中的佛教是思想逐渐从日喀则等地开始慢慢影响这整个西藏,逐渐代替了藏区土生土长的雍仲苯教,发源于阿里地区的苯教开始向藏南地区迁移。

    其中一支来自于阿里的荒漠之上叫做达果的部落迁移到了鲁朗,选择在林海深处的小溪旁定居,鲁朗的林海是天然的栖身之地,达果人在这里安居乐业,可惜好景不长。

    他们发现这里的溪水会随着日升月落,四季更替而引发洪涝后,冲毁农田,淹死牛羊,达果人感到疑惑开始寻找溪水的源头。

    想起之前在这里到过的天船岩壁上的日月图案,我似乎明白溪水的暴涨和消失应该和潮汐有关。

    为了解决洪涝的达果人沿着溪水向南,却发现溪水的源头来自于地下的一个神秘的地穴中,那是数条地下长河的分支汇聚的地方,溪水带着泥沙在流经这里,在地穴的深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水池的中央是一个泥沙堆成的天然沙丘。

    达果人并不知道所谓潮汐的原理,只知道在成文公主带来的关于星象有关的《三辅黄图》中当白虎七宿轮值之时这里池水就会暴涨,淹没一切。

    达果人想尽办法阻止池水暴涨但是都没有成功,直到他们想到了一种生长在荒漠上的植物。

    只是壁画上的植物和现实中的蛇柏多少有点出入,壁画上的植物的枝头是翠绿色的,和柳树一样的枝条垂下,而不是只有枯黄的枝干,也可能是我在古潼金期间没有下过雨,看不见蛇柏回春的样子,这种变异的植物会在雨季后生长在沙丘中的水池之中,不过几日就把水池中的水吸食殆尽。

    但江都却说这种植物很可能不是柏树,而是一种变异的柽柳,它和柏树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它有和柳树一样的枝条,而且在4-9月会开花,还能在盐地上生长,以前柽柳还有“死人树”的怪称,据记载阿里的荒漠上就有柽柳存在,但是现在已经绝迹了,看来这里的壁画还可以补上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江都说到这的时候还顺便提了一嘴,她当年在古潼金的时候给蛇柏浇了三大桶的盐水,结果发现屁事没有,原来根本就不是柏树,看来九头蛇柏今后应该叫九头柽柳了。

    达果人把这种柽柳的种子栽在水池的沙丘之上,果不出所料溪水再也没有暴涨过,达果人在鲁朗之中靠着林芝地区没有见过的来自阿里地区的手工艺和精益的捕猎能力在这里过上了与世无争的生活。

    阿里的环境其实和鲁朗的完全不一样。

    当年的阿里是一个需要向神明祈求雨水的地方,若是雨季结束,柽柳也难逃因干旱而死的结局。

    但来到了鲁朗后,它不仅有了源源不断的水源,还没有了天敌和恶劣的生长环境。

    这种植物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越长越大,十余年过后在地穴之中长成了一棵巨树,巨树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在洞穴之中不见天日,它伸出了枝条和根须顺着流水向外探去,将林间的野狗,野猫,野兔,卷入溪水之中带到洞穴里,腐物的营养对于从来没有尝到过腥味的植物而言是无法言说的美味,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植物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将触手伸向了达果人栖息的地方。

    部落中开始出现牛羊常有丢失的情况,达果人以为是林间野豹棕熊所干,阿里人民信仰苯教,对于生命的尊重,认为一切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也让他们没有开始寻找牲畜丢失的原因。

    直到有人开始失踪,有些人终于坐不住了,在林间进行了一次大型的狩猎活动,猎杀而得了一只黑熊,并在它的肚子里找到了羊羔的尸体。

    当人们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溪水却变小了,怀着忐忑的心情,达果人前往了有着溪水源头的地穴,在地穴的洞口爬满了藤蔓,本来在荒漠之上枯黄只有在雨季之时才有一线生机的植物,在这里像是突破束缚一样肆意生长,人们来到地穴的深处找到那株植物的时候,却发现它变得已经十分巨大,粗壮的枝干和根须堵住了出水口,枝头开出的粉色花朵似嘲弄般的展示着粗大树干下的尸骨,还有未腐烂的却已毫无气息的人。

    达果人开始想方设法的消灭那棵植物,使用火烧,砍伐都没有办法,植物却越长越盛,只有在不断的给它投喂牲畜后他才心满意足般的待在洞穴里不祸害达果人,但是达果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终是没有办法再给植物更多的动物,只能向别的部落求助。

    但是接下来的故事却像科幻片一样奇妙,也不排除是刻意的将一些事神化的结果。

    达果的土司以为叫做坚赞嘉布的男人为了解决部落里的难题,在寻求帮助的途中找到了一片从未发现的蓝色花海,蓝色的花像大海一般在一片空旷的雪地之上盛开,达果人从来都不知道荒芜没有生机的冬季还有花的存在,更令他们感到意外和梦幻的花海之上有一只正在嬉戏的白虎,联想到地穴之中水池在白虎七宿现身的时候就会变化,加上阿里人与生俱来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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