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听不见。
小刀本来也想冲过来,一根触手猛的向我的方向冲了过来,我侧身躲开,江大刀一把拉回了小刀,本想自己冲过去,但蛇柏在右更的出口缠绕在一起,堵住了门却又不进去。
一片混乱的空间里。
交错的蛇柏让我的脚步越发的凌乱,我左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枪,靠着汪家的训练在蛇柏之中杀出了一条路,右手捞起了本来掉落再地上的那个奶粉罐,快速的江身上还剩下的天心石粉倒进罐子里。
黑暗的前方出现了火光,我看见蛇柏燃着火在甬道中挥舞,扭曲,应该是沾到了火油,也就证明我离江都应该不远了。
蛇柏泛滥后的缝隙间我看见了她的身影,火光中她的额头上流着薄汗,熟练的用短刀斩断前方的蛇柏,灵活的就像黑毛蛇一样,蛇柏还没有近身就被斩断。
但还是疏忽了身后的突袭。
“江都!”我向她喊去,江都回头,几乎是同时我的枪口对准了她,而子弹却插着她的发丝飞过,打在了她身后的蛇柏上。
“你来干什么?”江都看我就像在看傻子一样,然后骂道:“大刀那边更安全,你跑过来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江都,只是把罐子里仅剩的粉末一股脑的撒在她的身上,身边的蛇柏尽数退去,彷徨的在甬道里阴暗的爬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江都拉着我的手跑向了代表右更的广场。
江都回头看了我一眼,边跑边说:
“天心石粉一下就没用了,速度要快。”
顶着大火和蛇柏,我们终于冲到了右更的虎头前,果然这里的蛇柏已经可以用猖獗来形容,江都从口袋里拿出哨子,对我说:
“黎簇,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说完就吹响了哨子,三秒后对着虎头重重一敲震耳欲聋的青铜的敲击声听得我眼冒金星。
一阵熟悉的触感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我看着左更同样的位置却没有出现和右更一样的通道,心凉了半截。
身上的天心石粉已经散落大半,蛇柏开始不受控制的向我们冲来,江都快速的把我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握紧了短刀。
一根蛇柏突然从侧方冲向我们,我猛地抽出枪向蛇柏射去,枪的后坐力让我靠在了青铜虎头之上,虎头竟瞬间翻转过来,我重心不稳直接跌了进去。
看着漆黑一片,不知深浅的未知空间,我尝试着松开江都的手,坠入黑暗之中,和我一起下来的黄沙淹没了我的口鼻,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赴死般的闭上了眼。
“黎簇!”江都焦急的声音穿透着我的耳朵。
尘土飞扬,我在间隙里看见了江都惊愕的看向我,手上的那阵触感还是没有消失,她握得很紧,似乎比我还不想放开。
虎头因为重力和老化,掉落了下来,砸向江都,她没有任何犹豫的扑向我,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可我的内心且在庆幸。
庆幸我梦境的虚假,
庆幸有人愿意为我共赴未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