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躲开了藤蔓,点燃了广场四周的火道,植物怕火的天性,藤蔓才稍稍的退去,江都又飞奔到贡日和丹杰布的身边帮他们处理了身边的藤蔓,在两个人的身上撒了一种白色的粉。
藤蔓像是有意识一样,在适应了火光后再次肆无忌惮的向江都他们伸出来触手,在贡日和丹杰布身边试探了几下后,朝着江都爬去,江都也是灵活的躲开边向两人喊道:“去找出口!”
江都吸引了藤蔓所有的火力后,贡日和丹杰布开始在墙边摸索,终于发现了通往前方的出口。
此时的江都解下来左手的绳子,和第一天在林子里一样甩起了石子,藤蔓吃痛般的纷纷退去,就当江都停下向贡日他们的方向跑去时,一块石子飞向了虎头,咚的一声巨响,和石屋里的青铜圆盘一样,响得我们这边都听得见。
就在发出巨响的同时,我们这边巨树后的石壁突然翻转,一条漆黑的路出现在石壁之后,我和大刀刚注意到跑向路口时,响声却刚好停止,石壁再次转动,差点把我们两个扇倒。
江都那边。
藤蔓在听见巨响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退了回去,江都趁这个间隙逃出了广场,吹响了哨子的同时,我们因为发现了路也吹响了哨,江小刀发现了广场上还有另一个出口,我们三个一起先那个出口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我也发现墙上的藤蔓越来越多。
跑了一会俩队人果然在路上相遇,和小刀说的一样我们所在的甬道是一个回字型,这条路上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和大刀哥刚刚看见的石壁后的那条路,江大刀把情况飞快的和江都说了一遍,贡日着急又害怕的问我们:“你们那里没有这种黄色的藤蔓吗?”说罢又紧张的回头看一眼。
我刚想问是不是和触手一样,会把人卷进沙子的枯黄的我印象深刻的藤蔓,江都瞬间抽出了大刀腰间的长刀,冲着我们的身后挥舞,刀落下的瞬间枯黄色的藤蔓碎片纷纷掉落。
“卧槽,这是什么!”江小刀叫道。
我也是看清了这是什么东西。
在古潼京里把我搞得非常落魄的元凶之一,几乎是同时我和江都说出了那个名字:
“九头蛇柏。”
我对付九头蛇柏还算是有点经验,它怕火,但更怕天心石粉。
可是在这里哪里来的天心石粉,就在我在包里掏出打火机时,江都从包里拿出了一罐奶粉瓶,我刚想说下个地还背个奶粉干嘛时,江都把奶粉打开,把里面的粉全泼在我们身上,伸向我们的蛇柏突然间就掉了个头,嫌弃的走了,我摸了一下,才知道江都她还真的带了天心石粉。
在不确定我们那边的广场现在是否安全的情况下,我们决定在原地快速的商讨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那边的石壁后可能有路,但只有在江都那边的传来响声后才会出现。
我立刻就意识到这个机关必须要两个人合作才可以,但是怎么回去,回去的人又应该怎么逃出去,我们都不知道,而且应该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倒霉蛋。
因为在古潼京和这玩意厮杀过一阵,我想比起他们我对付蛇柏也算是有经验,逃跑成功的可能性也大一点,就当我自告奋勇的时候,江都先一步把刚刚抽出来的长刀还给了江大刀,然后向右更的方向跑去,边跑边说:“大刀,我吹哨就敲虎头,带着人去找天仓*,从天仓就可以到胃宿,如果发现没路就找天庾*,那里应该离上面最近,炸也要炸出去。”
她的身影很快被缠绕的藤蔓吞没。
(天仓*:娄宿星官,方形的谷仓)
(天庾*:娄宿星官,露天的积谷处)
大刀先是看了一眼江都的方向,拿着到对我们说:“快走!”
刚说完蛇柏擦着我们跑扑向了江都那边,我很快跟上,回头看了一眼江都消失的方向却看着地上空了的奶粉罐在地上打了个圈。
就刚刚的情况而言,她那边似乎更需要这个东西。
但我忽然意识到她好像把天心石粉全泼我们身上了。
她在干什么?
她不要命了吗?
我心头一紧,江大刀已经带着我们跑到了刚刚的广场,我看见周围墙壁之上的蛇柏越来越少,意识到不太妙,江都那边的情况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要糟,目前看来左更的这个广场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暂时阻挡蛇柏的攻击,蛇柏几乎都到了右更那边。
想到这,在踏入广场之前我停下了脚步,看着广场中好像没有蛇柏作祟的迹象,我深吸了口气,往后提了一步。
“对不起。”
我对着江大刀说完跑向江都的方向。
为什么我要跑过去?
为什么我觉得她那里一定会出事?
为什么我觉得江都非救不可?
就连大刀在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