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黑毛蛇不是有剧毒吗?我为什么没事?”
“就因为那条蛇。”江都回答。
“你的身体其实有点特殊,特殊在哪我暂时没告诉你的必要,但要知道很多蛇毒对你的生命构不成威胁,而且你可以读取费洛蒙的能力源于这,它在你的体内还没有完全长大,对你的身体的危险程度暂时不高,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它取出来,还是等你回北京再请小沧浪帮你。”
“那你刚刚在干嘛?”
介于刚刚江都疑似滴血的那个环节,我有一种被玷污的感觉。
江都看着我一脸死守节操的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笑着说:
“放心,割个口子是为了不被你背上的东西咬了,我有个弟弟对这种蛇的了解比吴邪还深,他说我的血这些蛇非常的讨厌,在你背上划个口子是为了上一些特殊的药,可以暂时压制黑毛蛇在你体内的活动,我可不希望他在你的体内长大。”
“所以你刚刚划我的背就是为了看条蛇?”我迷惑的看着江都问道。
江都笑道:“那不然呢,总要明确一下你送死的病因啊。”
她上一秒还在开玩笑,下一秒目光瞬间变冷,严肃的对我说道:“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等小沧浪取完蛇之后就尽量不要再联系我们,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回到古潼京。”
古潼京?
“我和古潼京有什么关系?还有这个地方和古潼京又是什么关系?”我还是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江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说话的站在原地,其实我也并不期待江都会回答我。
“没有什么大关系。”江都回答,“只是有人为我们探了路,提前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还又把路给重新修了一下,省得一些不该进的人来。”
想也不要想就知道江都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背上的七指。
但七指是什么时候来的西藏?
他怎么和那个什么度母一样会跑。
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江都奏起古潼京的神秘音乐时,在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和江都回到营地时大多数人已经歇息了,大刀还在篝火旁,看这个样子前半夜应该是他守夜,江都和江大刀打了个照面,并和大刀哥说下半夜她会守夜,然后就回到了她和格的帐篷,我作为一个经常睡不好觉的失眠人士,选择和大刀哥在篝火旁待一会。
11月份的西藏也还是有点冷的,作为北方人的我没有烧火的经验,只是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木头企图让火再旺一点,然后裹紧了我的衣服,大刀看见我的动作笑着说:“江小刀小时候也是这样,大冬天晚上不睡觉,一定要出来烤火,还把裤子烫破了,现在这个毛病还没改回来。”
我也是笑笑,火光照着大刀哥的脸,脸上写满了兄长对弟弟的关心,我想起来江都说的话。
江大刀的弟弟,江小刀。
他的面前一盘必须要下的错综复杂的棋。
他是下棋的那个?
还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江大刀其实知道,他知道时间到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真的甘心入这个局吗?
我看向他的脸,却好像看见了他的决心。
是因为手足兄弟之情?
还是因为江都把选择的机会还给了江小刀?
我不想问,我也不敢问。但我还是问了大刀一个问题:
“大刀哥,江都说的话你信吗?”
大刀先是一愣,然后就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笑着给了我一拳,他笑着和我说:“你是真会想,我这辈子可以不信任何东西,但对于江都,包括歇居里的所有人,我都会无条件的信任。”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句调笑,却发现大刀这句话讲得那么笃定,那么不容置疑。
我问道:“为什么?”
大刀看了一眼小刀的帐篷,对我说:“因为她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除了我以外唯一不想让小刀长大的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对于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我妈这个人就是这样,为所有人计划好了一切,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下一步。”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大刀叫她“妈”。
他说江都没有计划自己的下一步,为什么我却觉得她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好像提前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已经不早了,江大刀也不在说话,我准备起身离开,离开时却被他叫住说:“黎簇,如果有一天……算了,我们应该等不到那一天。”
“你想说什么?”我问道。
大刀不再说话,看向天空又看回篝火。
我没等到回答,先回到了帐篷,看着已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