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道,接着说:“但是我在梦里就知道这是个梦了。”
确实我在江都把箭朝向我的瞬间就知道了,这一定是个梦。
江都的眼里闪了一下,她问道:
“什么样的梦?”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反问她:“这里怎么样?”
她似乎意识到我的故意回避,跳下了供桌,走到了楼梯的边上回答:“一切正常,往下只有七八米,然后就是一条甬道,好消息,这里不是墓,我要的东西应该就在下面。”
“你要找什么?”我再次问道。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江都到底再找什么,好像从七指图发现开始,她的目标突然就明确了,可是她从来没有和我们说她要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和我背上的七指图有关,就感觉她和这个石屋一样,给了你一切的可能性,却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一个秘密。”
江都说道。
秘密?
从我在江西醒来到现在,听见和看见的秘密还真多,这些到底真的是秘密,还是她故意在我面前展示只为了引起我好奇,让我心甘情愿的跟着的把戏,我现在还真的有点猜不出来。
江都似乎看出来我的疑虑,淡淡的笑着对我说道:“没有骗你,我说过在佛像面前不说假话的,这一次要找的东西对于一些人而言确实是一个秘密。”
她语气里没有调侃的味道,像是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也没在说话,气氛再次回归宁静。
“你也听见了?”
沉默了片刻后江都突然间问我,我还在反应听见了什么,她就先说:
“一阵音乐。”
我猛地想起刚刚在敲圆盘的时候,好像是有那么一阵奇怪的旋律。
“你被它影响了。”
“准确来说是声音影响了你身体里的东西,那个东西又影响了你。”
说罢,江都跳上了圆盘,咚的一声震得我的内脏很不好受,她是也不要命了?
见到我来了有个安全保障,
想体验一下我刚刚的感觉?
江都站在圆盘上接着又说:“这个圆盘不同地方的高度,密度都不一样,敲不同的地方声音就会不一样,墙壁上的字符都是青铜制的,加上这个石屋的结构就会引发强烈的共振。”
我抬眼看去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石屋的天井下挂了一根绳子,整个人挂在绳上并没有接触圆盘,她手里拿着几颗从地上拿来的石子,一颗颗的落下敲着圆盘。
随着石子的落下不同的地方确实发出的声音不同,我渐渐的听出了一阵奇怪的旋律,但听出旋律的同时我的背开始作痛。
从一开始的麻麻痒痒到在多吉家的扒皮之痛,痛感在随着江都不断砸下的石子传回来的声音提升,我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耳朵,但没有任何作用,声音直接穿过了我的手,击打着我的身体。
江都的最后一敲落在了老虎的尾巴尖上,她敲下的一瞬间,我有一次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背上爬过,强烈的痛感让我再次失去了知觉。
她到底想做什么?
一片朦胧的视线里我看见江都跳下了圆盘,翻过了我的背。
再一次醒来,我好像枕着什么很软的东西,睁眼一看,我躺在江都的腿上,脸还是朝下的,她见我醒来,给我嘴里又塞了块布。
“忍着。”
她对我说道,就见她抽出刀,划了我的背,我一个机灵想起身却发现江都的一个手肘抵着我的一个穴位,只要起身整个脖子就比刚刚的背还痛,我感觉她在我的背上滴了什么东西,又消了毒,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伤人还带售后的,
这是整哪出?
江都拍了拍我的背,松开了抵在我穴位上的手肘,示意我可以起来,我刚想骂她神经病,就看见她在包扎自己的手。
这是干什了?
给七指图上再叠一层buff吗?
我有些惊恐的看向她,她却平淡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起身,看着我的背说:“看来当年有人下死手了,连黑毛蛇的崽子都拿出来用了。”
什么东西?卧槽!
我的背上除了骨灰还有……
还有一条蛇?!
江都看出来我的难以置信,接着补充道:“是蛇母的崽子,对你没什么大的威胁,难怪你可以读费洛蒙。”
我干干的砸吧了两下嘴,有些无语的问江都:“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江都刚擦完手还带血的纸团直接丢进了通往地下的楼梯里,然后对我说:“我看见了你当时的反应就知道你应该也听见了那个声音。”
“我不知道你自己清不清楚,你当时听见的声音其实来自古潼京,我虽然对乐理一窍不通,不知道其中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