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铜圆盘没有变成梦里那个漆黑的洞,而是离开了地面,它比我所想的厚实很多,铁铲翘起的痕迹还没下三分之一,如果没有破机关估计就要来一台起重机了,由一根三人粗的青铜柱支起两米多高,原来放圆盘的地面出现了向下的楼梯,沿着青铜柱旋转而下,我看不见底但是比起梦里的漆黑一片对于我而言,这算非常友好了。
江都结束勘察,直接坐上了供桌吃起了糌粑,看不出来她原来也是一个不尊重的神佛的人。
我属于是胆子大的唯物主义,和她一起一个东一个西的坐在供桌上。
我们之间好像隔着银河,在彼端相顾无言,有话想问,但无从开口。
她先问我: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