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手上的力道可以说是相当的可以了。
十三居里面的人都十分年轻,其中一部分看起来都像是未成年,年纪大一点的也就是江都那个年纪,少数民族的外貌居多,也有汉族的,就像江大刀一样,小刀像是在外的游子回到了家一样,已经窜到不知道拿去了,再看见的时候他一句和那里的人又聊上了,不一会又没影了。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里的人讲的是不标准的汉语,我还以为会被迫学习藏语交流的。
我全程跟在江都的身后,注意到一点十三居里的所有人看向江都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我愿称之为忠诚的信徒看见了神明大人,但又不敢看,只敢瞟一眼。
江都往碉楼的种姓走去,然后上了二楼,可以看出这里才是待客的地方,一位叫做雅的女孩请我坐下,给我上了一杯茶,江都看了我一眼后,对雅说:“可以给他换青稞酒。”
雅笑着把我的杯收走,换了酒,我闻了一下,有点度数,正当我要喝的时候,被制止了,江都对我说:“学。”
江都站在我的面前,然后用手指点了茶水,洒向空中,半空,地面,喝了一小口。反复三次最后一饮而尽,我跟着她的动作学,青稞酒入喉有点辛辣,我有点招架不住,雅见我喝了一口,飞快地又给我加满,我摆手不要,江都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就这样,我洒了三次,雅就加了三次,最后一次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江都叫我全部喝完,我受不了他们直接一口端了,雅端着茶杯离开时,我咳了两声,吐了吐舌头对着江都暗声讲了句:“你有病啊。”
江都看着我被辣到的样子笑了笑说:“三口一杯,这是藏族招待贵客的礼仪,这里虽然不是藏区,但从那里出来的人不能忘了规矩。”
我看了一眼上边没有喝酒的明山和江大刀,无语的说:“他俩就算不能喝酒,但不是也没喝茶吗?”
江都看了一眼他俩,又看向我笑着说:“今天你才是贵客,他俩都称得上半个主人。”
明山和江大刀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相互翻了一个白眼,都在嫌弃对方。
随后江都领着我们就去了更里面的地方,路上她告诉我,十三居的名字由来是一个非常长久的故事,如果有机会她会慢慢的讲给我听,但这里的整个建筑同样由十三座碉楼构成,三座待客,7座住人,剩下三座分别是库房,佛堂,学堂,后面的三座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进。
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其中一个住人的地方,5个一人一个房间,我的在江都对面,进了房间后,就看见床上放着一套红色的藏袍,看上去是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连尺码都非常的合适。
让我想起来嘎鲁,但比起嘎鲁,我更想苏难。
算了,
干嘛老睹物思人,入乡随俗吧。
我换上了藏袍,出门就遇到了同样换好藏服的江小刀,江小刀看着我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直接就笑到了地上,还妄图寻找七大姑八大姨来欣赏,我一把把他薅进了房间里,他还在边笑边教我怎么穿衣服,顺便在我的肌肉上揩了把油,我再次感到了此人的有病。
回家了,他们几个人是都疯了,是吧?
江大刀和明山也是换上了藏袍,那衣服在大刀身上看不出任何违和感,在明山的身上有那么点不合适。
小刀带着我把几个地方能去的地方认了个遍,也不管我到底记不得记得,我也算是明白,这里的人都很年轻,但可以从行为上辨认出,有些人的年龄可能与实际情况不符。
大刀和明山应该是去唠家常了,小刀和我在十三居里游荡,也发现这里的很多装饰物好像和一只老虎有关,老虎的嘴里好像还叼着什么。
江都呢?
直到晚饭后,我都没有再看见江都,她的房间里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
或许是在汪家养成的习惯,我每换一个地方睡觉的头几个晚上就失眠,坐在床边想着他们带我来这个地方的意义。
让我体会一下藏族农家乐吗?
不至于有病成这样吧?
窗外却传来了一束忽明忽暗的光线,从窗向外看可以看见游人十三居里最高也是最里面的那座碉楼,外面挂着一条条彩色的经幡,如果没有猜错,那个地方就是所谓的佛堂,佛堂里亮着火光,里面有什么看不真切。
冒着被江都发现后直接被丢出去的风险,我还是换上了平常的衣服去看了一眼。
不知道十三居有没有宵禁,现在才10点左右外面就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我来到了佛堂外,除了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转经筒转动的沙沙声外,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静得出奇,厚厚的黄布盖住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