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江都问:
“所以我需要怎么做。”
她却看傻子般的对我说:
“看眼日历吧,快过年了。”
窗外的雪片片的落下,掩盖了天窗的光线,江都还是把张海杏那张彩色的相片收了起来,夹回了那本老旧的笔记里。
“先把这个年过了吧。”
我才意识到今天是除夕,歇居里太冷清,到现在没有一丝年味,时间也过得真快,远山外的天已经泛起了白边,群鸟飞越山林,天快亮了。
离开了浮院的二楼,我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明山借着微光离开了歇居,小溪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路过江小刀的房间,和大刀哥对视一眼,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江大刀让我别告诉小刀今晚的事,我不经夸江小刀的命好,所有人都护着他。
回到房间后,我才觉得自己刚睡下,就听见了江小刀的鬼叫。
“我靠,下雪了。”
他激动的声音从我的房门口飘过,我选择屏蔽他的声音把自己闷进被子里再睡一会,突然感觉门口传来一阵寒意,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缠上了我的脚,我下意识地怀疑是蛇,瞬间被吓醒了。
但突然想到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蛇啊?
睁眼一看,江小刀手里拿着个巨大的雪球往我被窝里塞,见我醒来夺门而出,我猛地一把抓住那个雪球砸向他。
“卧槽?你有病吧?”看着他带着雀跃跑走地背影,我本来还挺困的,实在是憋不住冲着他骂道。
不是说这个人比我大吗,怎么这么幼稚?
本来我还打算再睡一会,但是气不过,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追了出去,和江小刀扭打在萍院外,我才发现江都也在萍院,和江大刀在院外槐树下地遮阳亭里一起喝茶。
这么精神,他们是不用睡觉的吗?
我匆匆捞起草皮上的雪,捏成一个球,砸向江小刀,他很快避开,还了我一个,才发现原来他的反应挺快,不像没练过的,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老子在打雪仗这个方面怎么可能会输。
赌上了北京人的尊严,我和江小刀拼了,期间还听见江都和大刀的对话。
“你说小刀和那个小崽子哪个赢?”
“黎簇。”
江小刀应该是听到了,向江都喊:“江妈,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江大刀笑了,品了口茶对我们说:“你要是小时候天天和我一样,6点起来练,你明爷也打不过你。”
这一场斗争由江小刀的雪球不小心打中了江大刀而结束,我们也在大刀哥的暴风洗礼下,累倒在地。
关于我和江小刀的关系为什么缓解了,其实江小刀本人对我一直没有什么意见,他只是憋的,歇居没有人和他讲话,虽然从小就一直跟在江都屁股后面,但江都这个人她日常不说话,只有在他干文物修复地时候才会偶尔搭上几句;江大刀天天外出;唯一说的上话的明爷住在山下。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我,结果我当时的警惕性太高,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也算是奔溃了。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刚来的那几天,江小刀总有一种等我开口的感觉,他是真在等,在等人陪他聊天啊。
我那天主动和他说话之后,他就像是个漏勺一样,什么话都说,半个歇居地故事都快抖干净了,我俩也算是成了朋友。
中午过后,我和小刀去了歇居门口,江大刀提前守在莲池的亭上,河面起雾的时候示意大刀哥转一下机关,防止停电,然后明山就在不远处的洞口出现,划船过来。
江小刀和我吐槽今天的雾特别小,我就笑笑不说话。
明山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竹筏,上面是大大小小的包裹和箱子,江都和江大刀也出来了,把东西往歇居里搬,我居然在那堆东西里面看见了鞭炮,热热闹闹的,日常冷清的歇居今天倒是有了人气。
东西基本上都搬到了浮院,我们也都在那里歇下,东西有够多的,我看见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贺礼,原来这看起来冷冷清清地歇居也不是完全不和外界交流吗?
明山在那对货物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方形盒子。
“手机?”我震惊的看着那东西,眼睛都亮了。
明山看着我的样子说:“小子手机不认识了?还是最近几天网瘾戒得太成功了?”
我从被吴邪绑架得那天开始就没怎么见过如此自由的电子设备,一时间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感觉。
明山把热乎地手机丢给我,边对我说:“手机里暂时没有卡,但微信里有我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你得保证不可以向外界透露我们的消息,而且只要你连的是歇居的网,发出的消息其实我们都可以看见,如果被发现你擅自发了消息,我们的处理方式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