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还有个神奇的人,神奇的点在于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叫董灿,却不知道他叫张什么,他的身份好像神秘的要死,连张休山这样没有失魂症的纯血张家人也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
当我知道扎什伦布寺边上的饭店和旅馆现在都被定完的时候,还是感慨了一下十三居在整个藏区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把你安排妥当了,据我所知他们在藏北整个荒漠上每隔几段距离就有一个流动的据点,十三居的人会装作放牧的在那里徘徊。
这么看我在唐古拉山脚下遇到的那个叫苏达的人应该也是十三居的,但他们在藏北徘徊的原因还是一个未知的秘密。
漫步在日喀则的街头,忽然有了一种我是来旅游的感觉,朝圣的僧人穿着喇嘛的服饰在我身边路过,转经轮的声音在音响的兴风作浪间飒飒作响,那些零散的藏语交错在一起仿佛那些听不懂的佛经。
西藏这个地方真的很奇怪。
在这里我好像看得见信仰,也摸得到神界的边缘,但我明明脚踩着人间。
如果没有那些破事,我很愿意闲空时来这里过一段安静的生活。
走到江灿给的位置时大概是八点钟的样子,西藏的地理位置让它的时间往后推了许多,对于习惯当地生活的人们而言现在才应该吃上晚饭,而江灿把车停在了饭店正大门前,他本人正靠在车上刷着手机。
他什么时候这么拽了?
等等?手机?
他的手机不是被张明山飞出去了吗?
走近了看才知道是部新的,要真是江都给的,我现在非常愿意把他直接拴在我腰上。
那家名叫江西大众小炒的饭店门口站着接待的人,正门虽然不大但真不是用“气派”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黑色的门框内有生动细致的金色卷草图案,带着珠光的深蓝点缀这上面的花朵,如果没有看错这就是十三居里也有的藏海花纹样,和一般的藏式住宅不一样的是这里门上的门钉不是牦牛而是虎头,门上藏青色的香布在光下显现这银线绣的白虎,上方是一块红底金字的牌匾,从上面的字可以看得这和歇居别院的那些牌匾出自同一人之手。
别的不说,这样的装修衬得江西大众小炒几个字都有了几分别样的高贵。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饭店的门口双手抱胸一直盯着江灿看,大碴胡子穿着老头衫的形象让我一下子和饭店的老板对上了号,他的样子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但是这样的形象在这里出现在这样高大上的地方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了。
江灿先一步察觉了我们的靠近,放下手机走向那位老板。
“来了?”老板对他问道。
江灿点头没有说话。
老板看了眼腕表,无奈的先把江灿拉进了门里边喊道:“还真赶着饭点来?我起码又少赚了三四桌的钱,饿死你们算了。”
“又”?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所以不止一对人马来了,然而后来的我才知道这句话只是一场顶级混乱很不明显的预告罢了。
走进那扇门后,我才知道别有洞天这个字有多适合歇居和这里。
这是一座规模非常大但样式很简单的藏式四合院,简单的说就是把德姆绰梅朵家的城堡扩大到了半个歇居的大小,中间的空地上的地砖都是带着纹样的青石板,纹样就像藻井上的莲花一样在地面上铺开,除了正门的那面是4层外,其他的三面都是5层,整整齐齐的藏式窗户都亮着灯,看来这里的生意异常的好。
赣菜在西藏可谓是不多见的,难得一见的东西往往就会吸引不少人,这里不仅当地人,这里的外地游客也有很多,好在有人早就通知了这里的老板一定要空出了一个桌子,穿着老头衫的老板领着我们在外面一排人的众目睽睽下走进了饭店。
我们几个刚踏进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了。
“凭什么他们后来的可以进去!”
“就是,我们都排了快一个小时了。”
出于对江都之前那句“不要赶着饭点来”的违背,我有些怀疑这位老板会不会做出某些出格的决定,但那位第一次见面的老板不顾一切的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往里面推,边叫江灿带我们去早就备好的位置。
直到里面的服务员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赶来处理的时候看了一眼领头的人叫了一声老板,之前在外面叫唤的人瞬间也哑了声音。
我们被送上了二楼,饭店里面的装修虽然现代却相当讲究,颇有一种现代化的十三居的感觉,一楼除了正厅和接待室基本上都是坐大堂的小桌,二楼就是包厢和一些茶室。
如果说歇居别院是用来接待那些有目的的人,这里更加的像是一个普通的饭店,装修的风格却也和歇居别院很像,朴素,低调,但所有的地方都讲究的要死,内部装修的每个细节都让人感觉贵的要死,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