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我知道她还在我们身边
这个病的说法已经换了一个名称,具体是什么病他不能判断。

    里面关于治疗方面的东西不多,更像是一场实验,实验最后的结果没有在里面,上面很多专业名词不是现在的数据库找得到的,也就是说这份报告其实没有发表过,更没有被广泛的采纳。

    我的第一想法是会不会和古潼京里那场针对张明山的实验有关,但是直接去问张明山的方式或许不太阳间,刚想到一半,却突然间在岩壁中拽到了一条铁链,铁链藏得非常隐蔽,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路向上似乎直通天坑顶部,把手机开了免提放进包里,对着岩壁开始折腾起来。

    苏万担心的声音从包里传来:“确诊了?鸭梨你说句话啊?你不会真的出事了吧?鸭梨!没了你我怎么活啊?”

    “不是我的体检报告,苏大医生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还没翘辫子。”受不了苏万那简直就是有些多余的关心,我漫不尽心的回了他一句,顺便靠着在歇居训练多年的登山技巧顺着岩壁上的铁链爬了上去。

    “你原来没事啊,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高兴我听得出来,但我倒是有些心事,歇居里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报告,我认识的这些人看上去一个个健康的和超人一样,难不成江都那白头发不是白化症而是白血病吧?

    抛开这个奇怪的病,我知道的人里确有一位和德国有些关系。

    黑瞎子。

    出于对我这边一些信息的保密,他没有和黑爷说过关于报告的事,但我知道黑爷除了他的眼睛之外身上有关暂时没有任何的毛病,他要是有毛病花爷的医院直接就可以高喊刷业绩了。

    所以这东西江都为什么要放在浮院书房的上面?

    浮院……难不成还是七指的?

    算了,先不想这么多了,我伸手又抓住了一根铁链。

    别说,张家西部档案馆里有这么适合练攀岩的地方怎么不见张锦予赶我来这?而且这里的植被还异常的多,上面还有一条悬瀑倾泻而下,要不是我今天突发奇想沿着边缘走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里。

    向下看去,我现在的角度倒是能把整个西部档案馆一览无余,但下面的人能不能看见我就不一定了,就在这时苏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听说你要去日喀则了,那里海拔可是已经超3000了,注意点可能会高反啊,去之前就先不要高强度剧烈运动了。”

    “知道了,唉,万万,你拍给我的雨村的照片是怎么回事?那个留着白毛长发的人是你?太潮了吧?”我想起了他过年在雨村发给我的自拍问道,那个和汪雨一般的造型一下子亮瞎了我的眼睛。

    江小刀看见照片的瞬间连手里的瓷片都放下了,跑过来问我:“这是苏万?COS汪雨啊?”

    “我觉得这个样子挺好的,上课可以引起老师的注意,这样就可以多学点东西。”

    呵呵,学霸的世界我真的理解不了。

    “听说你有苗头了?什么情况啊?”我想起之前在地下室听见的消息感兴趣的调侃,红家作为老九门现在掌管八卦的神,在前几天晚上红程里就透露了苏万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家是怎么做到在表面上退出九门的同时掌握了九门所有的八卦,不仅是苏万,就连远在东南亚的好哥咱二姨都知道他今年的工资是多少。

    恐怖如斯。

    苏万应该是没有料到我知道这件事,半响没了声音,男人是最懂男人的,所以应该是只有一个没发芽的苗头,我也终于摸到了这整个天坑的顶部,还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刚翻上去他终于还是回了我消息,他说:“人家现在沉迷蓝色生死恋,我的前路漫漫啊。”

    我接着调侃道:“你也沉迷一下吧,这样可以互相成就一下我国医疗事业。”

    我站在天坑的顶部看着下方整个西部档案馆,江小刀和刘丧送完人刚刚从十三居回来;张晔山和张晞山准备烧晚饭;张明山又带着我的脸在档案馆里招摇,虽然很像,但我们几个呆着一起久了还是可以在没有刻意表演的情况下准确的认出谁是谁,比如现在的张明山就已经被张休山追着打了。

    其实日喀则的分组现在也已经很明确了,张家的俩个一起,我和江灿两个和汪家有一腿的一起,一边负责火力,一边负责脑力,画山姐作为拉孜事件的当事人也和我们一起去,留在外面随时待命。

    我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人,不禁笑了一下,凑上前还想看看还有什么热闹的时候,脚尖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苏万的声音突然从包里响了起来:

    “话说回来,那个叫江都的人到底回来没有?她不会真的失踪了吧?”

    我看向草丛里的那堆石头,我在纳木错的湖边见过和这个很像的东西,只是那个东西比我现在看见的这个大太多了。

    江都说过这个叫做玛尼堆。

    我曾经嘲笑过这个名字有点像在骂人,她打了我一脑袋,却捡起一颗石头放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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