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明山看着莫名其妙被蛇咬的江小刀一脸疑惑的问我:
“锦予叔说昨天晚上你又被天授了,带着小刀去外面抓蛇吃然后被蛇咬了?我还以为是假的,结果今天早上晔山姐说筷子少了两双,你们两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我和江小刀脑子有没有毛病暂定,但是张锦予的脑子一定是有点。
而七指喜欢的那个杯子,被张锦予悄悄的放进了红程里带gfh来的国美文物修复专业送来的研究生礼盒里,小刀带上眼镜左右看了看那个碎了的杯子,同样疑惑的问我:
“黎簇,我不记得给学校的地址是百乐京啊?念念姐给我寄来的?现在入学都直接送这么高仿的东西了吗?修好了才让报道?”
好了,张锦予的脑子还是有点子聪明在里面的。
我也是一个非常有点小聪明的人,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黑瞎子,黑爷既然和江都他们这么熟一定知道这个杯子的来历,也一定有七指的联系方式。
看见张锦予一大早顶着个黑眼圈站在栈道边上思考人生的样子,就知道七指那铺天盖地的脏话应该陪了他一个晚上。
大刀哥和张明山在看见那份通知书的时候同时松了一口气,江小刀出生后二十余年的岁月里总算是安分一回了。
我私下里找过江小刀,问过他关于考研这件事的真实性,他说读研是真的,但报道时间是九月份,七月的西沙是他自己对汪藏海那个神经病感兴趣才决定去,虽然他的话里我没有发觉到没有任何漏洞,但还是不相信他会听话的去考古。
有一种预感就和当年第一次来百乐京在门口看见他大叫一样,一个月的时间够他闹腾一下。
张锦予和红程里在四月初的雨天离开了茶马古道,一起离开的还有江大刀,我知道大刀哥为了他弟弟也早就站在了我们的前方,但在离开七层密室的时候张锦予的一番话却让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张锦予告诉我:
“不要告诉江大刀你知道阳和启蛰计划的事,瞎子当时让你不要说话就是这个原因,他已经把你当弟弟了,一个小刀已经够累的,就别叫他再多操一份心了。”
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哥哥,暖暖的但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已经知道和他哥之间有跨不过鸿沟的江小刀先一天到了十三居,沉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路随行到了百乐京的出口,撑着把伞站在远处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离开。
“又一声不响的走了,有种你死了也别让人告诉我。”
他默默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出于对日喀则那场拍卖会的不了解我们决定提前半个月的时间去那里。
日喀则是整个西藏里岗日人去得最少的地方,我没有非常具体的了解过他们游牧的路径,但是小刀粗略整理了我给他的那些东西,总结了一个好像有点重要的特点。
岗日的游牧避开了宗教和人文的聚集地,这或许也是他们家族里的那些秘密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谜的原因。
先不说日喀则的人口多不多这件事了,一个扎什伦布寺和珠穆朗玛峰放在那里,这地方简直就是爆款,也难怪他们不愿意经过那里。
前往日喀则之前,我还收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
“我的个天呐,鸭梨你终于连上网了,我已经打了快800个电话了你才接,你可真是给我面子。”
苏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特地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接这个电话,关于为什么一定躲开别人,是因为想要避开那位著名的顺风耳。
张锦予说过江灿要和我们一起去日喀则,但没有说具体的原因,至于刘丧没有明确的指示,他自己是想和我们一起走的,但江灿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说一大段话就是为了让刘丧待在十三居里。
这一点还真是和大小刀如出一辙,刚经历过这一幕的江小刀冷静的开始安慰刘丧,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心态这么稳定过,稳定得终于让我意识到他才是我们几个“弟中之弟”中最大的。
说来更好笑的是刘丧不管是看起来还是感觉上都比小刀要成熟不少,到底是江湖上的人多少染了点风尘。
想起了前几天被张锦予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向着喋喋不休的苏万解释道:“不接电话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你当时急匆匆的发我这些东西,然后晾了我一个月,别告诉我你现在生命垂危紧急需要有人给你捐献骨髓啊。”
“什么东西?这么快就确诊了?”
我沿着缘壁在栈道上走着,和苏万聊着天。
苏万告诉我,这份报告是上面是德文,里面的内容围绕的一个主题是大概是一种疾病,类似于血液病,他在现在的资料库里没有找到关于这个疾病的任何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现在